聽到了水門的話,輝夜無月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著一臉和藹微笑的範馬。

雖然輝夜一族以戰鬥瘋子在忍界著稱,但也會出現幾個懂得分析敵人的族人,輝夜無月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他的目光掃向了範馬腳下未被白骨穿刺的大地,之後又看了看範馬堅實的身軀,最後定格在那雙閃著黑芒的寫輪眼上,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並不是他自大,而是他對自己的屍骨脈有著絕對的自信。

在輝夜無月心裡,他已經對範馬的戰鬥風格有著一個大致的猜想,那是被他剋制的型別。

「這個宇智波,應該是用了某種極為高深的土遁忍術阻止了草蕨之舞的穿刺,忍術造詣了得。寫輪眼也異於一般的宇智波,有可能是一個幻術高手,要注意他的童術,但只要不是萬花筒就不是那麼麻煩…」

「至於這傢伙壯碩的體型,毫無意義,再強大的體術忍者,面對屍骨脈也只會束手束腳,根本發揮不出戰力…」

「小心他的童術和忍術,把握跟他近身的機會,一舉劫持他,把這個會飛雷神之術的黃毛也留在這裡…」

輝月無月腦中一頓瘋狂的分析,憑藉著對屍骨脈的強大自信,得到了一個不能說是南轅北轍,也可以說是錯得離譜的答桉。

而範馬也疑惑的看著輝夜無月的雙腳,身為一個體術大師,他已經看出了這是準備突進的步伐。

「這是要和自己近身搏鬥嗎?明白了…」

範馬頓了頓,禮貌性的開口道:“那麼,請先出手吧。”

輝月無月眼中爆射出一絲血光,長長的嵴椎骨被他抽出來,化作了鋒銳無比的開山刀,重重的踩踏著大地,以狂暴的氣勢一刀噼向了範馬的脖頸。

在突進過程中,輝夜無月還在心中暗自盤算,“如果這傢伙試圖躲開,那麼就用再用一次「草蕨之舞」終結他,不會再給他結印的機會!”

“叮…!

!”

骨刀與範馬的脖頸相碰,發出了宛如金鐵撞擊的清脆碰撞聲。

“怎麼可能!這傢伙到底是用了什麼忍術,竟然能擋住無月大人的屍骨脈所製成的骨刀!”一旁的雜魚輝夜族人化身了氣氛組,適時地發出了震撼的呼喊聲。

範馬玩味的看著輝夜無月不可置信的神情,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夾住骨刀兩側,隨後用力一碾。

在範馬的力量之下,屍骨脈形成的骨刀就像豆腐一般毫無阻力的碾成了碎末。而此時風又漸起,大地上的骨渣被輕輕吹走,似乎連風也在嘲笑屍骨脈的無力。

“你的身體的鈣流失太多了,這骨頭脆的跟渣滓一樣,怎麼能拿來和敵人作戰呢?”

“我認識一個朋友,對人體改造很有心得,加入我們的話,或許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

輝夜無月面色一滯,有些氣急敗壞的羞惱了起來。

這哪裡是什麼童術與忍術忍者,分明是碰到百年不遇的體術硬茬子了!

“那麼,到我的回合了!”

範馬五指捏緊,鼓脹的血肉讓範馬的胳膊宛如舞動的巨龍,拳鋒之上冒著不詳的血氣與黑煙,無視了輝夜無月胸前的骨刺,一拳掃蕩過去!

“卡卡卡卡卡卡!”骨頭根根斷裂,發出令人幻痛的折斷聲。

範馬的拳頭破開了一切阻擋的障礙,屍骨脈形成的骨鎧被排山倒海的巨力毫不留情的全部擊碎,隨後狠狠的印在了輝夜無夜的胸膛之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