紂絕宮主的話說完,酆都大帝很是為難的向我問道:“北帝,他的話可屬實?”

我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紂絕宮主忙補充道:“當晚他被我的咒法所傷,沒個三年兩載傷勢肯定無法恢復,欲知真相,只要讓他除去外衣,一驗傷勢便可見真曉。”

說著,已經招來大殿上的判官,要驗我的傷。

那判官修為雖然不算高,但熟知冥界各路大陰司的咒法,他若一驗,必然能得出我是被紂絕宮主所傷。

見我神色變得慌張起來,紂絕宮主得意的一笑,說道:“北帝,你還在等什麼?

如果老夫冤枉了你,事後老夫可以親自向你磕頭謝罪。

但如果確有其事,那你便是私通叛賊,對抗陰差,這是足以判你下冥河的重罪!”

我見事到如今,已經無可週旋,正要說不必驗了,我認罪,可這時大殿之上卻傳來了一個聲音。

“紂絕宮主,我能證明你猜錯了,那晚北帝楊心塵並沒有去過青丘,更不可能假扮妖孽與陰差作對。”

眾人聞聲皆往殿上一看,只見盛月公主抱著那隻紅毛的肥貓走了出來。

我心裡一顫,紂絕宮主一時間也有些不明所以。

“公主,您常年隱居在盛月臺,這北帝的事情你怎會知道?”

盛月公主笑著走到酆都大帝身邊,說道:“因為當晚他一直待在盛月臺,和我在一起,所以你懷疑的那個妖孽應該是另有其人。”

紂絕宮主兩眼一瞪。

“這……這怎麼可能……”

盛月公主冷笑一聲。

“怎麼,你不信?

你的意思難道是本公主在跟你說謊?”

紂絕宮主很清楚她在冥界的地位,縱使自己權大遮天也不敢招惹,因為大多數時候盛月公主的意思就是酆都大帝的意思。

“不敢,老夫只是好奇,北帝怎會去盛月臺,又怎會和公主相處一夜?”

盛月公主笑著說道:“前些日子,本公主偶然在忘川河畔與北帝楊心塵相遇,見他是個青年才俊,年紀輕輕便坐上鬼帝之位。

本公主很欣賞他,所以就和他交了個朋友。

你說的那晚北帝正好在我的盛月臺做客,就這麼簡單。

所以北帝是無辜的,這件事沒必要再審下去了。”

酆都大帝見盛月公主都親自出來給我作證了,也就有了臺階可下。

隨之大印一拍,說道:“既然如此,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這一刻我也鬆了口氣,心想這盛月公主看似冷漠,卻是很講信用。

我把亦顏送過去,她答應幫我解決麻煩,即便紂絕宮主如此表現,最終還是被她給打壓住了。

這時我忙對著酆都大帝和盛月公主一拜,隨之又回頭對紂絕宮主說道:“大人,看來這真的就只是個誤會而已,您的那隻眼睛得去那妖孽討要才行。

你剛才說如果冤枉了我,要跟我磕頭謝罪,但你終究是我的長輩,我看還是免了吧。”

紂絕宮主聽完我這話氣得臉都綠了,那一臉僵硬的表情,恨不得把剩下的那隻眼睛也給擠出來。

說完,我要上前去領取審判文書,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