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聽到陶然的斥責,扯了扯嘴角,道:“你要不現在就去抽血化驗一下?而且,致幻藥物產生的幻覺會是特定的嗎?如果真能如此,我相信下一界的諾貝爾化學獎就是我的了。”

陶然表情一滯,幻覺的產生,是大腦控制的,具有不確定性,致幻藥物只會造成大腦神經感應紊亂,但不可能控制大腦。

作為一個科研工作者,這一點她也十分確定。

但是說什麼中邪,她還是無法接受。

她總覺得,韓青是用了某種她不知道的方法,讓她產生了特定的幻覺。

“陳冰清,我先走了,你有時間,陪你這位姐去看看腦子。”韓青說著,轉身就要走。

陳冰清急聲對陶然道:“陶姐,你就求求他啊,求醫不就是求嗎?”

“我死也不信這個。”陶然搖頭。

這時,陳冰清心中一動,低聲道:“陶姐,你不是認為他是騙子嗎?不如求到方法試驗一下,如果證明他真是騙子,那不用你動手,我直接把他關到自衛營去。”

陶然聞言,目光一亮。

對啊,她現在最擔心的不就是陳冰清被那乞丐騙財騙色嗎?

只要證明無效,陳冰清自然就迷途知返了。

想到這裡,陶然快步擋到了韓青面前。

“對不起,剛剛是我錯了,求你給我治療吧。”陶然開口,意思是道歉和祈求,但語氣卻極為生硬。

“沒誠意。”韓青淡淡道。

“誠意?”陶然哼了一聲,從包裡取出一本支票本,刷刷填了一百萬,撕下後往韓青身上一丟。

“現在有誠意了吧。”陶然傲然道。

韓青眯了眯眼睛,拿錢砸他?

他看向了後面的陳冰清,陳冰清雙手合十,用嘴形說道:“求你了!”

“有誠意,但誠意不夠。”韓青呵呵笑道。

陶然再度在支票本上刷刷填了一個一千萬,再度丟到了韓青身上,冷然道:“現在誠意夠不夠?”

“勉強夠了,看在小陳的份上,就接受你這誠意。”韓青淡淡道。

他從桌上抽了一張面巾紙,伸出手指在紅酒杯裡醮了點紅酒,然後鬼畫符般在上面畫了一頓。

最後,他將這面巾紙揉成一團,丟給了陶然,道:“隨身攜帶,做惡夢時可驅除邪佞,但我警告你,若是沒有隨身攜帶造成的後果,概不負責。”

韓青說完,就獨自離開了。

“你……”陶然看著手中這團紙,氣得渾身發抖,讓她隨手攜帶這團紙巾,別人還以為這裡麵包著的是鼻涕呢。

“陶姐,彆氣啊,若真不見效,我就信他是個騙子。”陳冰清道。

陶然聞言,壓下怒火,道:“冰清,為了拉你出局,姐可是太委屈了。”

陳冰清說了幾句好話,然後才和陶然各自離開。

沒過多久,陶然回到了家裡。

一進去,她就看到父母正陪著一個清瘦的老者說著話,態度頗為熱情。

“然然,你回來了,快來給錢問好,錢神醫可是陰陽醫門的門主,最擅長治療各種精神類的頑疾。”陶然的父親陶鴻儒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