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夢愣住了:“它會……高興?”

紀梵音目露疑惑,看著她:

“它是把寶劍,又不是一把廢鐵,當然有自己的意志。”

原本已經把劍背在了身上,聽她這麼一說,鍾離夢又把劍取下來,仔細的撫摸,陷入沉思:

“劍也會有自己的意志?”

“有的吧。”

“紀姑娘如何知道它有自己的意志?”

紀梵音聳了聳肩:

“它跟我說的。它想認主,奈何你讀不懂它的劍意,讓它白白蒙塵二十年。”

她說得認真。

聽進鍾離夢的耳朵裡,多聽出了一份天真和傻氣。

即便她不懂武功,但她母親和祖母都是武學天才,若這柄劍真有自己的意志,她們沒理由聽不懂它的劍意。

所以,紀姑娘應該只是在同她說笑罷了。

“紀姑娘說的是。”

鍾離夢點頭贊同,眼中笑意盈盈,像對待鄰家妹妹一樣,看著紀梵音,說話更溫柔了:“天快黑了,你餓不餓?我請你?”

“啊!”紀梵音小手拍了一下額頭,驚呼:“糟糕,我家塵塵快做好飯了!我得回家吃飯了。”

鍾離夢笑了笑。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啊。

“我送你回去?”

“倒是不必。我認得路。”

鍾離夢不急不慢的解釋:“沒關係的,我正好想多走走,多轉轉,儘快熟悉暮雪城的人土風情。再者,今日命案頻頻發生,您是皇太子殿下的朋友,為了您的安全考慮,也為了能讓皇太子殿下安心,還請您給我一個效勞的機會。”

紀梵音沉默了一瞬,報出自己的地址:“別您啊您的,都把我叫老了。你叫我紀梵音就行。”

“好的。紀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