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梵音兩手托腮,笑吟吟的看著他:

“我瞧著,你應該很無聊吧,所以,你的劍才會無聊到砍在蒼烈的腰上。”

蒼烈的目光閃動了一下,難掩錯愕。原來,她什麼都知道。

紀梵音偏著頭,看了蒼烈一眼:

“傻愣著做什麼,難怪有劍衝過來,你都不知道躲開。戰殤可比你聰明,人家可是憑著自己意志,能辦大事的人,還不趕緊把牌位包好遞過去,真沒眼色啊,蒼烈,嘖,你要我說你什麼好。”

蒼烈嘴角抽動,險些笑出來,忙咬住牙關,低頭彎腰,雙手把東西遞過去。

面具下,戰殤的臉色有些蒼白,手指僵硬的接過東西,久久,艱難的憋出一句:

“殿主的意志,就是戰殤的意志。戰殤不敢有自己的意志,更不敢做出與殿主意志相悖的行為。”

紀梵音語重心長的說:

“瞧見沒瞧見沒。蒼烈啊,多學著點,瞅瞅人家戰殤,不虧是二殿主教出來的人,一點就通。”

蒼烈忙應聲:

“蒼烈記住了。”

戰殤的臉色又白了一分,餘光狠狠的朝蒼烈瞪過去。

紀梵音指腹輕叩光滑的額頭,似乎很苦惱:

“無所不能的阿儒教出來的人,一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能有什麼事情,是可以難倒戰殤的呢,沒有的吧?一定不存在的。”

戰殤聲音顫了顫:

“屬下怎能有資格,與二殿主相比,屬下……”

紀梵音“啊~”了一聲,一個恍然,高興的說道:

“那麼今夜就有勞戰殤扮鬼,先後到紀府和善刀盟,好好地鬧一鬧。”

俗名成,鬧鬼。

“噗嗤……”蒼烈再難忍住。

戰殤嘴角猛地抽搐,近乎無力的垂下腦袋,接下這次任務:

“……是!”

紀梵音關切的凝望著戰殤,體貼道:

“我明白,術業有專攻,這種事情還得有個專業的人,能在身側為你盡心演示。”

戰殤: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