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慕容姒下了馬車,忽地打了個噴嚏。

總感覺王府的空氣好像比皇宮更森冷,還是滲透骨髓的冷!

她垂眸朝蒹葭苑走著,不自覺的裹緊披風,想要和離的心思更加堅定了!

才走出幾步,指腹上忽然傳來一絲微弱的刺痛,慕容姒腳步有一瞬間停滯。

捻了捻手指,發現一道細如蠶絲的血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在指腹上。

慕容姒疑惑,順著剛才裹緊披風的動作再次摸去,果然被她摸到了一根針頭!

拔出細長的金針,慕容姒雙眼都在放光。

金針的長度以及硬度剛剛好,與她前世所用的傳家之寶極其相似。

慕容姒高興的無以言表,腳步都輕快了幾分,跳跑著回了蒹葭苑。

一進門便見到曲蘭在房間裡做活計,慕容姒眉眼一彎,手舞足蹈的示意曲蘭放水。

她要泡熱水澡,立刻,馬上!

之後對自己施針醫治!

然而,曲蘭的話卻如一盆冷水兜頭而下,澆滅了她心中的火焰,“王妃回來了?王爺有請!”

慕容姒:!

又請?

這麼急不可耐?

“哎!”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腳步一轉走出房門,神色抗拒的來到晨曦閣。

江懷胤似是等候多時,見到慕容姒身影的時候眼神有些閃爍。

剛聽過下人把宮裡的事情對他彙報,倨傲的目光掃過慕容姒的脖頸,輕笑一聲:

“王妃好手段。”

慕容姒堆笑聳了聳肩,不難猜出江懷胤的話中之意。

她也沒辦法!

總不能昭告天下,攝政王掐了她的脖子吧?

只能製造成和德郡主傷她的假象,如此也不用整日費盡心機捂脖子了。

江懷胤倒不甚在意。

他連怎麼殺她都想好了,還會介意一個傷她的罪名?

目光幽幽的看著她,下顎微揚,指著桌案上林林總總的醫用物品道:

“王妃所要求的東西都已經備好了。”

慕容姒早就看見了那處成堆的針囊,還有十幾瓶瓶瓶罐罐,她想隨便拿一個回蒹葭苑,加上之前的那根金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