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涵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救命啊大師兄,他在說什麼啊!我與他何曾有過交情?他腦子是不是壞了!”

墨尋眸光深沉,捂了雲初涵的雙耳:“這樣腌臢的話不必再聽,這男人當真是瘋了。”

雲夢柔搖頭苦笑:“柔兒不信,硯哥哥,你對柔兒千般萬般好,你對柔兒的笑,對柔兒的情不自禁,難道都是兄妹之情嗎?”

“什麼?!”

縱然是捂了雙耳,雲初涵依然聽到了這一句。

沈硯肉眼可見的慌亂了起來:“柔兒!莫要亂說!”

雲夢柔臉上晶瑩的淚珠滾滾而下:“硯哥哥,你敢說你沒有抱過柔兒?你敢說你對柔兒沒有半點憐惜之情?那不是兄妹之情啊硯哥哥!”

雲初涵支起了耳朵。

被師尊話本子荼毒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沈硯緊張地瞧了‘雲初涵’一眼:“涵兒,不是這樣的。”

他慌忙道:“之前我只是不清楚自己對涵兒的感情,柔兒又像極了鄰家的小妹,我見不得妹妹哭泣,是以安慰她而已,並不是男女之情!”

雲夢柔悲痛欲絕:“硯哥哥,你竟然這般無情!”

‘雲初涵’似笑非笑道:“如此,那你便與阿姐說好之後便成婚吧。”

沈硯伸手,抓住了雲初涵的衣袖:“涵兒,你不愛我了嗎?”

‘雲初涵’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愛,但我不想成為修真界的茶餘笑料,更不想日後成為別人口中搶奪姐夫的不義之人。”

沈硯喝到:“不是!!你不是!!”

他轉身看向雲夢柔:“柔兒!你有師尊,還有妖魔二族的少主,又來與我糾纏什麼?我說了我對你只是兄妹之情!給彼此留些體面不好嗎?”

雲夢柔一僵:“你……硯哥哥你是吃醋了對嗎?”

她破涕而笑:“你們都是柔兒最重要的人啊,缺一不可,硯哥哥怎麼可以對自己這般不自信?”

沈硯揉了揉額心,回頭道:“師尊,日後柔兒……師妹可能是我的師孃,還請師尊與師孃好生解釋,莫要耽擱了我與涵兒的婚事。”

孤月垂眸,眼中浮現一絲溫柔之色,朝雲夢柔招了招手:“柔兒,過來。”

雲夢柔乖乖上前。

他為雲夢柔拂去臉上的淚水:“你害怕兄長被搶走不捨兄長成婚也是正常,但你要知道,阿硯成了婚這世上只會多了一個疼愛你的人,而不是少了一個疼愛你的人,莫要再哭了,可好?”

雲初涵已經吃瓜吃麻了。

雖然身上的雞皮疙瘩一時無法消去,但是……

真的精彩。

她這位阿姐當真厲害。

依著方才孤月的幻境與此刻沈硯的幻境。

雲夢柔裙下之臣當真不少。

且各個是天之驕子。

連孤月劍尊都不放過,甚至還有妖魔兩族的少主。

雲夢柔抽噎著點了點頭,眼中還是悲痛不已。

沈硯定了定神,伸出手去:“涵兒,這下我們可以安心結為道侶了。”

‘雲初涵’抿唇一笑,伸出手。

雲初涵大為震撼,雙手掐訣,命干將而去。

電光火石之間,干將疾馳而去,將‘雲初涵’的手打掉。

驟然間,風沙四起。

沈硯對面的‘雲初涵’不見了蹤影。

“涵兒!!!”沈硯目呲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