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再出現什麼意外,巖松義雄連忙催促著司機離開此地。

司機加大了油門,轎車猛的一下便竄了出去,朝著診所趕了過去。

後面,看到巖松義雄的轎車離去後,第一小隊在跟小鬼子護衛糾纏了片刻後,便果斷的撤退了。

很快,巖松義雄便來到了診所這裡,從車上下來時,一包藏在胸腹處的血漿已經被戳破。

絲絲鮮血正巖松義雄的手指間流出。

沒等診所裡的人反應過來,巖松義雄便被早已等候在這裡的吳然,攙扶著衝進了一處手術室中。

不等巖松義雄開口說話,一根針頭便扎進了他的脖頸,針管中的強效鎮靜安眠藥被一推而入。

登時,巖松義雄先是驚恐的看了一眼吳然,隨後便整個人癱軟了下去,昏迷不醒。

潛伏在診所中的第三小隊隊員,迅速進入急救室中,做好了所有佈置。

隨後吳然他們便帶著昏迷的巖松義雄,趁著混亂之際離開了診所,趕往安全屋中。

而當這個診所的人來到這個急救室時,卻發現根本沒有一個人在。

一名護士奇怪的看了一眼,“可是,剛剛我明明看到有人過來了”

“而且大家也都聽到喊叫聲了”

另一個護士接過話頭,“對了,門口不是還有一輛轎車麼?!”

幾名醫生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感到了不妙,不會是有人在他們診所裡綁架了什麼人吧?!

而值此之際,太原城中居然發生瞭如此大事,頓時鬧得是人心惶惶。

那些漢奸走狗們,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這回是真的難逃一劫了。

而小鬼子們簡直就像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一樣,立即惱羞成怒的展開了全城大搜捕。

早有準備的八路軍敵後人員沒有多少事,但軍統和閻老西的人卻吃了啞巴虧。

不過,吳然他們必須要抓緊時間,很快小鬼子就能找到那家診所身上。

來到安全屋中,將巖松義雄喚醒。

等到暈暈乎乎的巖松義雄終於恢復了清明,徑直看向了眼前的吳然。

“吳桑,你這是何意?”

“如果是想要更多的利益,我們完全可以再好好談談!”

吳然抬手打斷了巖松義雄,“巖松義雄!”

“重新認識一下”

“在下,八路軍第七旅下屬情報科所屬情報員,吳然!”

巖松義雄頓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是……”

吳然知道巖松義雄想說的是什麼,肯定的點點頭,“沒錯,在下直接聽命於李雲龍李旅長!”

隨後,不給巖松義雄多少反應的時間,吳然開始引導起巖松義雄來。

“將軍閣下,你是一個十分明智之人”

“現在,有兩條路擺在你的面前”

“一條路……”

說著,吳然將一把手槍放在了巖松義雄的面前。

心神正處於十分混亂的狀態下,巖松義雄根本沒有多少思考的餘地。

看到手槍的同時,身體便忍不住的向後縮了縮。

吳然頓時心裡有底了,“看來,將軍閣下是想要聽聽我們給出的另一個選擇了”

當聽完吳然提出的另一個選擇後,巖松義雄忍詫異的看向吳然,“紅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