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紗抱著來一趟不能空手而回的心態,臨走前在飾品店,自己掏錢挑了一隻簪子戴在頭上,掃了一眼身邊的林凡,在琳琅滿目的飾品中,選中一塊造型古樸的玉墜,買下後幫林凡掛在了腰間。

林凡沒想到菱紗還會送自己禮物,受寵若驚地連連道謝,回逍遙谷的路上,路遇一片樹林,正穿梭間一群驚鳥在二人頭頂飛過,林間突然瀰漫起肅殺的氣息。林凡頓時警覺了起來,剛要提醒菱紗小心戒備,身後突然傳出一聲吼聲震天的虎嘯。

這吼聲震得身邊的樹枝嘩嘩作響,枯葉密密麻麻的從空中落了下來,林凡的額頭冒出了冷汗,埋怨地瞪了菱紗一眼,小聲吐槽道:“都是你,非得吵著要什麼貓,這回好了,他孃的來只大的。”

菱紗臉上也出現了幾分慌亂之色,林凡知道不能背對著貓科動物,那會激起對方的狩獵慾望,急忙帶著菱紗轉過身。

事到如今還是得先穩住陣腳,他掃視著身後的叢林,尋找猛虎的身影,心中安慰自己,別怕,如今身懷武藝,區區一隻大貓何懼之有,連武松那種尋常武夫都能輕易擊殺的貨色,自己也肯定能輕易打死。

想到這林凡開口寬慰身邊的菱紗道:“別怕,那隻老虎只要敢現身,我直接一個滑鏟....”

話音未落一隻三米多長的斑斕猛虎,緩緩地爬了出來,那呼吸聲如同帝王引擎般響亮,清晰的傳進了林凡的耳朵,只見其張著血盆大口,貪婪而兇惡的盯著林凡二人,晃動著粗壯的尾巴,掃的地面上塵土飛揚,然後吐出一條血紅的舌頭,舔了舔尖刀般的牙齒,翹了翹鋼針似的白鬍須,全身抖了兩抖。

“武松打得過這玩意?我可去你.媽的吧。”林凡徹底被嚇破膽了,急忙牽起菱紗的手,找了棵高聳的枯樹,運起輕功一躍而上。

這一舉動也驚動了猛虎,縱身一個飛躍便撲了過來,見二人上樹了,毫不猶豫輕車熟路的爬了上去。

眼前這一幕驚呆了林凡,見老虎迅速爬了上來,趕忙拽著菱紗跳了下去,兩人運起輕功奪路狂奔了起來。

是誰說貓教老虎留一手的?是哪個說老虎不會爬樹的?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林凡心底憤恨地咒罵著,忽然脖子後方一股熱氣傳來,兩人把輕功運到極致,竟然沒有跑過猛虎,僅僅幾息之間便被追了上來,如今已近在咫尺,猛虎躍起對準林凡的勃頸處,張開了血盆巨口,這一口若是咬實了,只怕連頭帶半個身子都能咬下去。

千鈞一髮之際,菱紗一掌將林凡推了出去,轉身迎上猛虎,手臂掄圓了就是一拳砸了過去,這一拳蘊含著內力,帶著一股勁風狠狠的砸在了猛虎的頭上,然而對猛虎卻並沒有造成多大傷害,似乎不痛不癢般。

雖然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但也成功的轉移了它目標,這頭猛獸輕易的撲倒了菱紗,將其按在地上,數百斤的重量壓在菱紗身上,讓她絲毫無法掙扎,絕望的大喊道:“你快跑!”

電光火石間,林凡被推出去後,連滾帶爬的來到猛虎身後,雙臂死死的攥住了它的尾巴,雙腳犁地玩命般的往後拽。

猛虎似乎有些吃痛,放棄了撕咬菱紗,轉身朝著林凡一爪子拍了過去。林凡只覺得似乎被車撞上了,一股巨力將他掀翻了出去,胸骨隱隱作痛,不知道骨頭是不是斷了。

新棉衣上留下了幾道爪印,鮮血順著棉衣的裂口往外流淌,但此時林凡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一個鯉魚打挺迅速起身,注視著猛虎拉開了架勢。腎上腺素飆升的他,已經徹底忘記了恐懼,視線中除了這隻猛虎再無他物。

猛虎謹慎的弓起身子和林凡對視了幾秒,隨後發出一聲咆哮,再度撲了過去,然而這次,在林凡全神貫注的注視下,猛虎的撲擊動作似乎變慢了,他腳踏剛學會,還半生不熟的逍遙迷蹤步,略顯勉強的躲了過去。

林凡瞧準時機一腳震地,地面的反震力傳導進腳面,林凡引導著這股反震之力,由腳至腿由腿到腰,再借助腰部的力量傳導至手臂,同時內力沿著經脈大量湧入手臂手掌之中,看準老虎腰部,教科書中介紹的薄弱位置,豎掌如刀的一記掌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猛虎吃痛發出一聲悶吼,林凡面露喜色,知道這一擊有效果了。一人一虎開始展開了遊鬥,幾息之間數次交鋒。

菱紗驚魂未定的站起身,來不及檢查自己有沒有受傷,幾隻蠱蟲飛射而出,拿出自己的殺手鐧來協助林凡,這幾隻蠱蟲帶有劇毒,縱使老虎體格再大,即使不會立即致命,應該也會陷入虛弱。

然而異變突生,一隻飛鏢射了過來,將菱紗的蠱蟲擊落,隨後一名一身墨綠色勁裝,身披獸皮長髮飄飄的女子跳了出來,只見她手中長鞭一甩,擊打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脆響,隨後嬌喝道:“花花回來!”

正與林凡爭鬥的猛虎動作一頓,猛然回身不再理會林凡,快速朝著那名女子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