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視一圈後,陸成對領地的發展極為滿意。

“接下來,得去一趟桑來了。”

陸成讓人把明蓮喊了過來。

“大人,您是準備出發了嗎?”明蓮見到陸成後急不可耐地問道。

“嗯,領地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而第一批支援桑來的物資也已經全部裝船,所以可以出發了。”

陸成肯定了明蓮的猜測。

“太好了,我們立刻出發吧。”

一天後。

“大人,您看前面的海灣,海灣裡有桑來的一座3級村莊,您看海灣入口處有幾座炮臺,防守還是比較嚴密的,而海灣內還有幸存下來的桑來國艦隊,所以在這裡卸貨比較安全。”明蓮興奮地解說道。

陸成點點頭沒說話,仔細觀察起附近的地形。

此處的海灣是南面開口的碗形形狀,入口處只有1公里左右的寬度,在海灣的東西兩面都佈置了炮臺,而明蓮說的3級村莊在海灣的西面,此處的炮臺數量比東面也更多,海灣裡有數十艘船來來往往,而在一處大型碼頭上正停泊著5艘中小型戰艦,遠遠看去艦身上創痕累累,甚至有一條戰艦的主桅杆都倒塌了。

沒過多久,炮臺的守衛就發現海面上駛過來的5艘小型運輸船。

“大人,那是炮臺守軍的小艇,他們是過來確認身份的,之前有康迪國的間諜試圖混進來,被我們的守軍發現後消滅了好幾撥,最近消停多了,但守軍還是會嚴格檢查所有的船隻。”明蓮解釋道。

“現在還有商人會來你們這裡做生意?”路程奇怪道。

明蓮臉色一黯:“還不是些趁火打劫的奸商,趁著我們危難的時候高賣低買,平時1銀一組的麵包他們會賣20銀,而我們還沒辦法拒絕,而市場價5金一組的楠木,他們只用2金一組的價格收購。”

“真是奸商!”陸成不爽地說道,同時心裡直呼鬱悶,他還以為比市場價高10%的出售價格算很高了,結果這**商都把物價抬高了20倍,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片刻後,守軍的小船停靠在陸成的船舷邊,5位桑來國的守軍輕鬆爬上了並不高的船舷。

“您好,我是桑來公國守衛軍,請問您來自何處,船上都載有哪些貨物,您去過康迪國嗎?”

為首的那名守軍平靜地問道。

“不得對仲裁者大人無理,他是我們桑來國的貴賓,此次前來是為了支援我們,船上的貨物都是我們急需的物資。”明蓮歉意地看了看陸成後對守軍說道。

“您是?”守軍看到明蓮後有些熟悉感,遲疑地問道。

“我是明蓮,公國現任代理總督明修的女兒,第一近衛隊隊長。”

“見過明蓮大人,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仲裁者大人和明蓮大人責罰。”

“這是你們職責所在,在前面領路吧。”陸成淡淡地說道。

沒想到明蓮還是桑來國現任總督的千金,看來這次的合作從一開始就比較高階,也難怪明蓮會說能全權代表桑來國。

在守軍小艇的引領下,5艘運輸船魚貫而入,在空置的貴賓碼頭邊停靠。

陸成觀察了一番,眼前的這座3級村莊外有一圈碎石圍牆,面向碼頭一側的圍牆上開設了2處大門。碼頭的規模不小,一共有5列停泊棧橋,最北面的一列棧橋停泊了5艘戰艦,而其他4列中的3列棧橋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運輸船,大的船有40多米長,小的船都和陸成的運輸船差不多大。

而在其他運輸船排隊等待卸貨的時候,陸成的5條小型運輸船在守軍引領下停泊在貴賓碼頭的情形非常惹人注意。

“威利船長,剛才桑來國的守軍帶著一隊小型運輸船停靠在了貴賓碼頭。”

在那艘40多米長的運輸船上,一位年輕的水手向坐在船長室辦公桌後寫信的禿頂老頭說道。

“嗯?你看到了什麼?”威利船長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年輕的水手,手上的鵝毛筆繼續在寫著些什麼。

“一共有5艘小型運輸船,看吃水深度應該是滿載了貨物,船上裝了什麼還不清楚,過會我讓人去碼頭打探下。”年輕的水手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嗯,你去安排,派些腦子靈活點的人,能停泊在貴賓碼頭的肯定是桑來的貴客,讓你手下的那些人務必小心些,出了事不要來麻煩我去牢裡撈人,我威利不需要蠢貨手下。”威利船長說著把信紙塞進了信封內,蓋上了他的封蠟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