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露這人心直口快,有什麼想法就會直接說出來。其實從她堅持要搬進這裡時,鹿薇心裡就有猜測,但還是驚訝她會這麼坦白。

而這句話,又像是在給鹿薇一個警告。如果鹿薇現在不表示點什麼,將來恐怕什麼都說不清了。於是,鹿薇開了口:「二哥喜歡誰,是他自己的決定,誰也沒辦法左右。就算表姐喜歡他,他現在也不屬於表姐,何來搶這一說。」

金露臉上依舊微笑著,眨眨眼:「聽你這語氣,你對他心動了?」

鹿薇想了想,道:「二哥能力出眾,相貌也好,許多世家小姐都很喜歡他。就算我有一點點想法,那也是很正常的事,表姐不也衝他來了這兒嗎。」

「你降不住他的。」金露目光變得深沉,眉心也微微皺起來。

鹿薇反把問題拋給她:「難道表姐會因此跟我決裂?」

金露眸子動了一下,搖頭:「自然不會。」

她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禮盒,交給鹿薇。

鹿薇開啟來,是瓶香水。金露說:「那天見面後,我就去給你買了這個禮物。我朋友鬧了一出烏龍,我也很不好意思。薇薇,禮物你收下,我們既往不咎好不好?」

說著,金露就把香水拿出來給鹿薇試了試,問她喜不喜歡。

鹿薇抿抿唇,點了下頭。

金露趁機握住她的手,繼續打感情牌:「薇薇,你也知道,我爸爸一直在催我結婚。我這人吧,要麼不嫁,要嫁就嫁最喜歡的。所以,不管津二哥的態度怎樣,我是不會退縮的,總有打動他的那一天。你不知道,在我受傷後,津二哥來看過我很多次,還願意把我送到他的醫院治療,我真的很感動。我想,這也許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我必須好好把握。」

鹿薇愣了愣:「他的醫院?可是馬醫生,不是我聯絡上的嗎。」

金露笑笑:「你也不想想,你哪裡有那麼大面子,讓馬醫生接診,還剛剛好有床位。」

如果這是真的……

鹿薇之前還以為是自己運氣好,現在看來……這應該是津步洲的安排。可津步洲從來沒跟她說過,這明明是好事,為什麼要隱瞞,而且還私下去看望過金露很多次。

從客房出來,鹿薇看了一眼津步洲的書房方向,想了想還是找過去。

書房裡沒人,只有傭人在擦桌子。鹿薇問:「二哥去哪兒了?」

傭人搖搖頭:「我來的時候,這邊就沒有人。」

鹿薇失落,慢慢走回臥室。她在想,金露在這兒,她是不是不方便跟再住津步洲一間。

進去後,她看到沙發那兒坐了個人影,正在看手機。

見到她來,津步洲抬眼,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鹿薇關上門過去,坐下來跟他面對面,橫眉豎眼氣鼓鼓的樣子。

津步洲捏捏她的臉:「她又跟你說了什麼?有關我的?」

鹿薇:「原來表姐之前住的那家醫院,是你的嗎?怎麼我一直都不知道。」

津步洲解釋:「你忘了?那會兒誰口口聲聲說,永遠不要我的幫助。」

這麼一提,鹿薇倒是想起來,照此推斷,那麼他悄悄去看望金露,大概也是這個原因。

「好吧,那這事我就不怪你了。」

鹿薇悶氣消了一半,靠在津步洲懷裡,捏著他的大手玩兒。

他的手指很長,掌心很寬,輕輕一握就能把她五指包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