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佑銘那裡出來,陶穎還在想著。

也許她是該聽一聽,蔣輕璇到底有什麼辦法既讓人對她欲罷不能,卻又恨之入骨。

瞭解自己的情敵,再努力去爭取秦池的心。

可是昨晚她的心已經寒透了,突然無力去在乎秦池跟蔣輕璇的故事了。

她現在在乎的不過是,還有辦法結婚嗎?

只要結了婚,完成了這項重要的任務,好像一切都解脫了。

愛情,真像個陷阱,就像誘騙小昆蟲的豬籠草。

她現在都懷疑到底存不存在這麼個虛幻的東西。

算上她那無趣的初戀,她可是第二回嘗試了。

再一次,甜蜜的感覺還沒有熟悉,心臟就已經被猝不及防地戳滿了洞……

正想著,忽然看見前方一輛寶馬很不正常地偏了方向,陶穎來不及躲閃,砰!

一陣可怕的耳鳴。

那一瞬間陶穎心頭飄過的是,如果命絕於此,好像很多煩惱都無所謂了,就是母親會傷心死吧?

震盪過後,有人過來急切地問:“你沒事吧?”

陶穎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動了動,還好,還活著。

往副駕那邊出去,低頭看見左手流血了。

男聲很抱歉地說:“對不起啊,你要不要趕緊去醫院?”

“我的頭好像磕到了,你為什麼不先看我!”一個女人很生氣地走過來,帶著哭腔說。

男人忙把她抱到懷裡,哄道:“你沒事的剛才我看過了。”

陶穎很無語地看著他們,說:“剛才是你女朋友開的車吧?”

男人忙不迭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會賠償所有的損失的!”

陶穎看向自己的車子,一陣心痛。

她可愛的粉色領克,就像她看似精彩美妙的愛情,現在不再完美,有了傷痕。

“你把我的車子修好。”她喉頭髮哽,強忍著情緒,紅著眼想走。

男人怔愣了下,說:“你,你的電話號碼留一下?”

陶穎抽了張名片給他,拿紙巾拭掉手背上的血,走開。

上一次沒磕到她都打電話給秦池,這次,半點想法也沒有了。

回到公司,顧清妍說,早上的時候秦池讓人送了束花來。

陶穎看了眼,跟之前那次送的一樣,是紅玫瑰。

……

很晚,陶穎還在工作室,忽然感覺有人進來,她看過去,默然。

是秦池,他那身衣服還是上午她見過的那一套,看來也是忙了一天。

“下班了。”他低沉地說。

陶穎沒應,視線回到電腦上。

秦池走過來,伸手要替她關電腦。

她擋了擋,點儲存文件,然後才關掉。

兩人往外走,都是無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