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周立武便趕到周氏祠堂,坤山緊隨在他的身後,從正前方看,坤山那高大的身形完全被周立武給擋住了。周天佑和周立武這對父子放在外人來看,從長相上根本就不像一家人。

周立武人如其名,孔武有力,近兩米的身高,渾身肌肉爆裂,將衣服撐的飽滿,留著寸頭,氣勢不凡,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快六十歲的人。

周天佑隨他母親,長相相比他的父親要清秀許多,身形也不像周立武那般,而是比較消瘦,一頭捲髮倒是有些浪蕩公子哥的模樣。

“兒子,跪的疼不疼?給爹看看!”周立武走到周天佑的面前,說話間語氣倒是溫柔的與他那壯碩的身形完全不符。

周天佑則沒給自己這位父親好臉色,不耐煩的說道:“我跪在這,還不是你不中用,你要是比二伯強,坐了家主,我能在這受這份罪嗎?”

聽到這話,周立武竟然沒有因為如此忤逆的話而生氣,似乎已經習慣自己的兒子如此態度。

但他在緬國也是有身份有名望的人,被自己兒子駁了面子,只好在別人身上找補回來,只見周立武抬腳對著劉威的膝蓋用力的踩踏了下去。

“啊~!~啊!”

劉威的膝蓋瞬間軟趴趴的塌陷下去,估計骨頭已經被踩的稀碎,這一輩子也別想正常的行走了。

劉威身子因為劇烈的疼痛不斷的抽搐,腫脹的五官顯的更加猙獰,好似惡鬼一般,盯著這對讓他受盡屈辱的父子。

“狗日的,都他娘是因為你,老子今天把你皮給拔了!”周立武面對劉威的時候,戾氣之重,完全不像一個年近花甲的人。

這種對待自己兒子極其溫柔,對待外人有極其殘忍的兩面性,讓坤山看了都心生懼意。

“帶去地牢,要是問不出來個所以然,你也別活了!”周立武站在原地,這話是說給坤山聽的。

坤山很無奈,但不敢忤逆周立武的話,只能點頭答應。

海州,濟世堂內。

“師父,你這藥方真的神了,不僅斷了的骨頭恢復如初,甚至塗抹上藥膏的面板表面都變得十分光滑,哎呀,我都羨慕了!”綰綰給穆臨風治療肩膀的時候,拆掉綁著藥膏的繃帶,發現塗抹藥膏的面板不僅有光澤,而且嫩的似嬰兒一般,有些驚訝的說道。

穆臨風給綰綰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綰綰比他小十多歲,又是他徒弟,但畢竟被一個女人誇面板好,對男人來說,還是會有些怪。

可是綰綰好像在琢磨著什麼,叫來韓青文,對他說道:“你過來,坐好,不許動!”

韓青文昨天才惹了綰綰生氣,這之後對綰綰說話更是陪著小心,坐在那不知道綰綰要幹啥,但不敢動彈,那模樣把穆臨風看笑了。

“青文啊!你在徽州可曾遇到這樣的女子啊?我看這是一物降一物啊!”穆臨風笑著對韓青文說道。

韓青文轉過頭,看向穆臨風低聲說道:“大哥,我這不是惹了她嘛,先哄她幾天再說!”

“別以為說的聲音小,姑奶奶我就聽不見!頭抬起來,眼睛閉上!”綰綰伸手揪了一把韓青文的耳朵,對他命令道。

“幹嘛?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韓青文有些緊張,聽到綰綰讓他閉上眼睛。

綰綰對著韓青文的額頭狠狠的敲了一下,說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姑奶奶是拿你做實驗,你還以為我想非禮你啊!想當年在燕子山,姑奶奶說顏值第二,可沒人敢排第一!”

聽到這話,穆臨風哈哈大笑起來,笑道:“綰綰啊,燕子山我也去過,除了你和你爺爺,也就剩下飛禽走獸了!你這比顏值到底是和哪個物種比呢?”

“哈哈哈哈!飛禽走獸!難道那燕子山有狐狸精不成?”韓青文聽到穆臨風的話,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綰綰見這倆人跟唱雙簧似的取笑他,氣的不行!

“哼!師父,你也欺負我!”

穆臨風擺擺手,起身向後花園走去。綰綰和韓青文在一起就是鬥嘴,穆臨風想清淨一會,只得躲到後花園去。

“啊,你輕點!”

“幹嘛!別動!”

“啊~啊~!大哥!救我!”

穆臨風乾脆把花園的門給關了起來,討個耳根清淨,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可是剛過沒多久,就聽到門“砰”的一聲被撞開,穆臨風驚的一下坐了起來。

見是綰綰,滿臉都寫著興奮二字,風風火火的衝著自己跑了過來。

“綰綰,我要是有心臟病,你可以直接吃席了!”穆臨風故作不悅的說道。

“哎呀,師父,重大發現!快過來!”綰綰站在穆臨風身前,對著裡屋的韓青文招手喊道。

韓青文捂著臉,那麼高的個子,捂著臉走路,顯得十分怪異,這感覺穆臨風有些說不上來,對,就是娘們唧唧的。

“把手拿下來!快點!”綰綰命令韓青文道。

韓青文透著手指縫露出一半眼珠子,朝著穆臨風和綰綰看了看,又嘆了口氣!

“作孽啊!綰綰,你把我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