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三人闖入他家,殺了他………有物業保安的負責清除痕跡,說他被外面匪徒闖入殺死了。

郎評雙眼微紅,雙手在腿上緊握,他在極力的剋制自己的情緒。

真險啊!

如果,這三人是晚上來的?

以他這樣武徒七級的水平,都能輕鬆越過小區圍牆……再有內鬼清除攝像頭之類的記錄等。

其他人想潛入他家殺他,那還不是……想就能做!?

這還只是三個不是武者的混混,有這麼大的能量肯定不會只有這麼垃圾的人手。

萬一對面掀桌子直接不想玩了,那………自己。

“小兄弟,中心醫院到了!別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要相信生活是美好的。”

刷打車費時聽到司機大哥一句安慰的話,整個人愣了下,謝了一聲,然後下了車大步往前。

醫院這裡人來人往。

就算已經傍晚,也比街道上的人多,郎評聯絡到了醫院,醫院說鮑叔現在已經醒了,因為是武者的原因,身體素質比起普通人要好,而且受到的傷也不是很重,所以醒的快。

面前的人看上去三十多歲中等身材,鬍子有點明顯了,看來幾天沒有刮,端正的眉眼中盡是關切。

還有自然之極的親近。

“小郎,不是說了不用過來嗎?”

躺在病床上的鮑叔開口道。

“吃晚飯了嗎?怎麼………來這麼急?”

郎評身上練功服被汗水打溼了幾次。

剛剛燕回身法練到精通時,又一次全身大汗湧出,打溼了身前後背還有其他一些地方。

郎評臉有點微紅,這氣味好像有點不太好聞。

幸好醫院消毒水氣味也很重。

“跑過來的?”

鮑孝廉直接給郎評找到了藉口,這波自行腦補直接免了郎評解釋的麻煩。

“算是吧!”

郎評從家裡狂奔而出,也算是跑了一截,一路上的壓抑冰涼心情在鮑叔的關心言語中漸漸淡去,想到送自己來的計程車司機大叔,這個世界還是有好人的。

自己也不是孤立無援。

他記得,鮑叔也是二階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