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在場的幾位長老全都警告了一番、且確定大婚的事宜之後,魏淵才轉身離去。

池魚並沒有亂走,一直待在房間裡。

小姑娘單手託著下巴,蔥白的手指不停的戳著在桌面上縮成一團的藤蔓,嘴裡唸叨著:“小藤藤啊,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一邊是她在意的魏淵,一邊是管理局佈置的任務。

不知是不是自己此時就在魔宗待著的緣故,突然間,池魚就不知該做出什麼選擇了……

【女主人,什麼怎麼辦?】

聽著女主人的絮絮叨叨,藤蔓頓時支稜起來,飛快的用藤枝在桌面上拼成幾個字。

“就是、唔……”

語氣微頓,池魚又戳了戳藤蔓,她懶懶的趴在桌面上,無奈的嘆了口氣:“就是兩日後要和阿淵成親了,我有些緊張,怕自己會搞砸了這場喜宴。”

令她犯愁的真正原因自然是不能說的,只能另外找個事情說出來。

藤蔓:“……”

女主人說得話太深奧了,它不是很懂。

思考良久,藤蔓才慢吞吞的用藤枝作出回應:【交給主人,不怕】

小藤藤表現得有點憨憨的,池魚忍不住抿唇笑了笑,正要再說些什麼時,門外便有了動靜——

是阿淵。

還不待池魚吩咐,小藤藤就嗖的一下子躥了出去,麻溜的將房門開啟。

果真是魏淵站在門外。

池魚斂去眸底的神色,她抬起頭來,眉眼盡是淺淺的笑意,“阿淵,你回來啦。”

“嗯。”

魏淵應了一聲,抬腳走了進來。

幽深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身上,魏淵敏銳的察覺到小姑娘雖是在笑著,可她的情緒不高。

“阿魚。”

魏淵在池魚的身邊落座,抬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秀髮:“為何不高興?”

池魚:!!!

池魚有點懵,沒想到自己的小情緒這麼快就被阿淵瞧出來了。

“可是小藤藤趁我不在時,欺負你了?”

說著,就見魏淵突然將藤蔓拎了起來,修長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它的命脈,他的目光如炬:“說說,怎麼回事?”

猝不及防的被捏住了命脈的小藤藤表示很憂傷:……

為何受傷的總是它呢?

見狀,池魚頓覺頭疼:“阿淵,這、這跟小藤藤無關,你先將它放下來?”

魏淵抿了抿唇,順著小姑娘的話,將小藤藤鬆開,卻不忘道:“若不是它,阿魚又為何會不高興?”

恢復自由的小藤藤麻溜的縮成一團,嗖的一下子就躲在角落裡。

嚇死藤了!主人真的越來越可怕了!

池魚頗為心疼的瞧了它一眼,很快又收回視線,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對著魏淵道:“我並非是不高興,只是想到兩日後的大婚,有些緊張罷了。”

竟是為了這事?

可不管阿魚如何緊張,他和阿魚的大婚還是不能延期。

“阿魚莫要多想。”

魏淵伸出手,動作輕柔的將池魚攬入懷中,他低頭,蹭了蹭她的額頭,語氣溫柔的道:“我早已將大婚事宜全都安排妥當了,兩日後,阿魚就乖乖的當個新娘子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