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明白了過來,原來在自己的影響下,敵聯盟的目標從爆豪勝己變成了自己和爆豪勝己兩個人。

看著雙手背在身後的迫壓廣,李想問道

“如果我拒絕,你打算怎麼辦?”

街頭藝人打扮的迫壓廣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壓低了禮帽的帽簷。

“雖然使用暴力並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既然您不願意配合,那我就只能使用武力帶您回去了。”

看了看李想脫力倒在地上的樣子,面具下傳來嘲弄的輕笑聲:

“不過看同學你現在的樣子,似乎是沒有反抗的餘力了,說是暴力有些失妥當。你不用擔心,壓縮過程是沒有任何感覺的。”

迫壓廣緩步上前,右手放在了李想的頭頂處。

看到眼前的目標人物低著頭一動不動,迫壓廣輕輕點了點頭。

沒錯,既然反抗不了,乖乖配合能少受不少罪,這可比折騰一番再被抓住省事多了。

然而,當迫壓廣將自己的“壓縮”對著眼前的金髮少女釋放時,卻發現自己的個性雖然發動了,但是對方並沒有和往常一樣,被壓縮成一個指頭大小的小球,而是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現象產生。

“這是……”

迫壓廣詫異不已,還沒來得及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卻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胸前有一道利器穿胸而過。

迫壓廣愣愣的低頭看去,一杆長槍紮在自己的左胸,槍刃僅留一點根部在外,尖端部分紮在自己體內,槍桿前端包裹著一卷白色的絹布。

他的心臟和正常人一樣都在左邊,穿胸而過的槍頭準確地刺入心臟位置,血液登時順著槍尖流出。奇怪的是,迫壓廣的血液完全沒有沾染包裹槍桿的潔白布料,像是滴在玻璃上一樣從布料表面滾過,布料表面卻纖塵不染。

長槍化為金色的星屑四散,消散於空氣中,失去了槍刃對創口的封閉,大量的血液在心臟的壓力下濺射而出。

心臟的創口無法癒合,大量的失血,導致血壓極具降低,迫壓廣的無力地按壓著胸前的傷口,但他的生命依然與噴濺的鮮血一同飛快流逝。

“沒想到,竟然有我都看不出來的魔術……”

迫壓廣倒地,雙臂無力的垂在兩旁,像是個沒了電的人偶。

而李想也同時無力地倒在地上,這次,他連喘息的力氣都沒有了。

突然出現的長槍,是李想召喚出的聖旗,聖旗頂端裝了槍頭,旗幟本身也是貞德的武器。雖然基本是裝飾用的矛尖,但附著民眾信仰的聖旗在鋒銳上亦能算得上神兵利器。至少用來對付沒有穿著任何防禦裝備,也沒有警惕心的迫壓廣沒有任何問題。

人的身體很脆弱,卻也比常人想象的堅實,脆弱的要害心肺部被籠子般的肋骨以及肋間肌、滑膜等保護,剛剛將槍尖扎入對方胸膛的力氣,可以說是李想情急之下從體內榨出的最後一絲力氣。

那為什麼李想沒有被迫壓廣的壓縮個性壓縮呢?

這就牽扯到貞德的另一項能力,“對魔力EX”。

貞德以其虔誠而不可動搖的信仰心,獲得高強的抗魔能力,免疫絕大多數魔法攻擊以及詛咒等弱化狀態。

迫壓廣的“壓縮”個性同樣被對魔力所抵抗,沒有發揮出效果,這個意料之外的事件讓迫壓廣露出了破綻,李想抓住這個機會,一擊制勝。

幾個人凌亂的腳步聲迅速靠近,筋疲力盡的李想看向來人的方向。

“月見同學,你怎麼在這裡?”

來的人是轟焦凍、爆豪勝己、綠谷出久、障子目藏、常暗踏陰五人,看到李想倒在林間小路上,綠谷出久連忙問道。

“是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