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然相當扎心,但也是事實。

殷溫情像是受了多大的打擊踩著高跟鞋小小後退一步,眼淚簌簌落下:

“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殷灼華:......她說什麼了?

“從小到大爸媽都更疼你,再後來就連大哥弟弟都偏袒你,

明明我比你小我才是妹妹,你憑什麼那麼霸道搶走該我的那份?

現在我什麼都不要我就要景時,我就要景時一個人!

為什麼你還要跟我搶,你不喜歡景時不是嗎你為什麼還要搶,

是不是我所有的東西都要讓給你你才甘願,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情緒波動太大,殷溫情捏著香檳酒杯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殷灼華相反地很平靜,耐心等殷溫情控訴宣洩完才掀動紅唇反問:

“你有病?”

殷溫情:“什、什麼?”

殷灼華翻了個白眼:“從小到大爸媽每次給我們的關心有少你那份?

你出生後全家人哪個不是讓著疼著你這個最小的妹妹,爸媽大哥弟弟我是不知道,

我後來為什麼不喜歡你你心裡沒點數嗎?一家人都能相親相愛為什麼就你不行,

你就沒有考慮過是你自己的問題從來沒有反省過嗎?20歲的人大腦應該發育差不多了才對。”

一連串的話砸得殷溫情啞口無言,唇瓣幾次囁嚅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殷灼華優雅翻了個白眼,女主這種為所謂愛情毫無尊嚴可言的人設,

別說性格高傲的原主看不起她也看不起,巨下頭好麼?

“拋開其他不說就說你和裴景時,別說殷家二小姐的驕傲了你連最起碼的自尊都沒有,

不愛你就不愛你換一個不就得了,天下男人千千萬非吊死在他那棵歪脖子樹上?

再說你平時除了追求愛情就沒事做了?大學快畢業了吧論文寫了嗎?再不濟享受生活會嗎?”

“灼灼,情情。”

溫柔慈愛的一聲從左手邊傳來,是殷母和殷父。

夫妻兩人身後還站著身形挺拔的裴景時,如果說裴庭禮是英俊冷漠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