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長生的帶領下,兩人很是順利離開了皇宮。

坐上早已經等候許久的馬車,馬車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城。

而此刻的城外,楚默也早已經恭候兩人多時。

“陛下,這位便是北涼世子,他與禹王乃是患難之交,陛下只需要跟隨北涼世子便可,前往禹王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陸長生在介紹完楚默的身份後,將馬車跟陸天尋交到了楚默的手中,隨後一臉鄭重看著楚默道:“世子,陛下老夫可就交給你了,還請世子務必要護陛下週全!”

“將軍放心,剩下的便交給楚某吧。”

楚默一躍去到馬車之上,甚至完全沒有給兩人在絮叨的時間,直接馭馬朝著滄州趕去。

……

翌日清晨。

養心殿內,一道怒吼之聲響徹在整個皇宮上空,皇宮不少侍衛聽到這怒吼之聲,紛紛朝著養心殿聚攏而來。

當一些侍衛衝入養心殿之時,只見皇飛塵手持長劍,正仰頭嘶吼,而此刻在皇飛塵的腳下,還有著一具屍體。

衝進殿內的眾多侍衛見狀,連忙跪拜在地。

皇飛塵陰沉著一張臉,目光看向身前這些侍衛,身上殺意氾濫,冷聲質問道:“人呢,陸天尋他人呢!”

眾人噤如寒蟬,身軀瑟瑟發抖,卻是沒有人出聲。

“廢物!這麼做人竟連一個人都看不住,本王養你們何用!”

“說,昨天什麼人來過這養心殿!”

皇飛塵再度怒喝出聲,而這時候終於有一名侍衛戰戰兢兢出聲道:“回王爺,是……是鎮遠將軍,昨天只有鎮遠將軍在夜裡來過養心殿,他手持王爺的令牌,我們也不敢阻攔……”

“陸長生?”

聽到這話,皇飛塵已然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當即怒氣衝衝,手提長劍朝著殿外而去。

眾人見到皇飛塵離去,不禁鬆了口氣,可還不等他們高興的太早,只聽殿外突然傳來一道冰冷之聲。

“辦事不力,死罪難逃,殺!”

隨著話音一落,十幾道身影衝進殿內,當即對這些侍衛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襲殺,一陣慘叫之聲隨之響徹在養心殿之中。

鎮遠將軍府。

陸長生此刻十分愜意在後院之中品嚐著茶水。

已經過去了一夜的時間,想來現在北涼世子應該已經帶著陛下回到了滄州,而禹王等人在滄州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若是不出意外,現在的他們應該已經踏上回往大武北涼的道路了。

同時,陸長生也清楚,自己偷龍轉鳳的事情恐怕是已經瞞不住皇飛塵了,但陸長生並未選擇逃離。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他決定這麼做,那自然就不會害怕皇飛塵找上門來。

人終有一死,死,有輕於鴻毛,有重於泰山。

為了北燕江山而死,在陸長生看來,他死得其所!

“老爺,老爺!不好了!”

就在這時,管家焦急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