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北燕朝堂之上,當陸天尋將此事當著文武百官宣佈而出時,那些原本反對出兵的朝中大臣都是感到錯愕。

他們並不知曉昨日在皇宮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如今,陛下已經親自下令,朝堂之上反對之聲,也瞬間消散。

北燕三軍開始井條有序開始集結於皇都。

針對於大武的出兵已經迫在眉睫。只是令皇飛塵沒有想到的是,江州今日傳來訊息,說是大武皇朝的使臣今日進入江州,這讓皇飛塵突然感覺到這件事情有那麼一些意思了。

而在楚默幾人進入江州的同一時間,身在滄州的陸無雙也從探子口中得知了宮中的變故,以及楚默來訪的訊息。

陸無雙沒有猶豫,當即率領一眾侍衛離開了滄州去往了皇都。

北燕皇都之中。

陸天尋獨自一人坐在後花園,經過這次的事情,陸天尋整個人就彷彿蒼老了幾歲,神情也略顯疲憊。

“陛下,禹王求見。”

太監的聲音在身後傳來,陸天尋得知陸無雙到來,終於是回過了神來。

不一會兒,在侍衛的帶領下,陸無雙來到了御花園中。

“殿下,陛下他……”

太監上前剛想說些什麼,卻是被陸無雙伸手打斷了下來。

“先下去吧。”

陸無雙說完,當即朝著涼亭中走去。

太監聞言,幽幽一嘆,隨後招了招手,帶著御花園中的宮女太監侍衛一起離去。

“你來了。”

當陸無雙走進涼亭,陸天尋那有氣無力的聲音隨之傳來。

“父皇。”

陸無雙拱了拱手,感受到父皇言語之中的疲憊,陸無雙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父皇錯了,若是當初能夠聽你的,或許今日之事便不會發生。只是朕沒有想到,皇飛塵作為攝政王,他竟真的會作出這樣的事情來。”

陸天尋緩緩轉過身來,一臉無奈的看著陸無雙。

“自父皇登基之後,父皇便一直淪陷在如果治理朝政之上,可父皇卻是未曾察覺,皇飛塵早就已經越庖代俎,慢慢掌管了朝堂。為君者,人臣越庖代俎本就是大忌,父皇只是當局者迷罷了,父皇無須自責。”

陸無雙道。

“是啊,朕這是當局者迷了啊。若是當初你聽朕的話,或許今日之事也不會發生了。”

聽到這話,陸無雙沉默了下來。

陸無雙身為北燕皇子,並且還是最有可能繼承北燕大統之人,可他為人卻是生性灑脫,不願因為所謂的皇位而陷入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爭鬥之中。

這也是為何身為北燕皇子的他會跟楚默結識,並且成為朋友的緣故。

他與楚默性格相似,只想過自己逍遙的生活。

看著陸無雙不言語的樣子,陸天尋也只能苦笑。

“父皇不用這麼擔心,這件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陸無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