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金鑾殿上。

群臣齊聚,站立兩側,畢恭畢敬等待著李德義的到來。

“陛下駕到!”

隨著李斯尖銳的聲音從外面,下一秒,李德義在幾名太監的陪同下走進了殿內。

“吾皇萬歲萬萬歲!”

群臣躬身,一臉恭敬。

走上高臺,坐在龍椅之上,李德義揮了揮手:“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

眾人直起身子。

“諸位愛卿,今日早朝可有事啟奏?”

隨著李德義話音一落,禮部尚書當即站出身來。

“啟稟陛下,微臣有事啟奏。北燕太子率領使團前來京都面聖,微臣已傳令禮部諸位同僚備好了歡迎儀式,根據訊息所言,北燕使團預計與後日午時抵達京都。”

段天厚彙報道。

“好!迎接使團一事,就全權交給禮部負責。”

李德義說完,揮了揮手、

“微臣領旨!”

段天厚恭敬回到隊伍。

“可還有事情啟奏?”

這時,馬文進走了出來,朝著李德義拱了拱手。

“哦?愛卿可是查到有關奚翔宇被殺一案的線索了?”李德義當即詢問道。

“陛下,臣有一份信箋,還請陛下過目!”

說完,馬文進取出袖袍裡的訴狀,李斯連忙上前接過,交到了李德義的手中。

大殿之中,不少人皆是看起的看著正在審閱信箋的陛下,而唯獨有著一人,此刻的臉色卻是變得有些陰晴不定下來。

而此人,正是魏淵。

昨日,管家匆匆來報,告知了他刺殺馬文進的計劃失敗的事情。魏淵聞言,自然是怒不可遏,卻又無濟於事。

如今的他已經深陷泥潭,若是越掙扎,那陷的或許就會越深,而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畢竟,在他看來,就算是馬文進調查到了奚翔宇是為何被殺,應該也不會有證據能夠牽連到他才對。

可此刻,看著馬文進呈上的信箋,不知為何,魏淵心中升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而此刻的他,目光也不留痕跡的看向了李德義下方,太子李乾的身上。

感受到魏淵的眼神,李乾眉頭輕皺,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見此狀況,魏淵心裡才忍不住鬆一口氣。

此刻的李德義,看著信箋上陳述的內容,臉色陰晴變幻,在讀完信箋內容的那一瞬間,孟德一巴掌拍在了龍椅兩側伏案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嚇得群臣身軀一顫。

“好好好!沒想到我大武皇朝竟還會出現如此人神共憤之事。好!好的很啊!”

群臣聽到李德義這充滿了怒氣的言語,一個個四目相對,不知其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