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茯苓聽到這話,唇角笑容加大。

她看著吃得不亦樂乎的郭洄,笑著搖搖頭:「當然想過,只是我一直沒有空。且入口之食,生意並沒有那麼好做。」

食物的確很容易開啟市場,人的本性便是滿足口腹之慾,無論是富貴還是貧窮的人,願意為入口東西花錢的是大多數。

而且後世的各種零食和小吃,在這個時代並沒有。光是滿足獵奇的心思,就能吸引一大批人來。

但做生意,光是有好的東西不成,還得有能力支撐起來。

在賺到錢的時候,很容易引來諸多眼紅之人的排擠誣陷,那種假裝吃死人來訛人的,數不勝數。

趙茯苓沒有這個耐心去和人來回拉扯,至少在目前,她也是沒有這個時間的。

所以開在甘州的那間雜貨鋪,裡面什麼都賣,唯獨不賣食品。

郭洄也不知道聽沒聽懂趙茯苓的意思,嘟囔一聲,舔舔手指上的辣油後,才嘟嘴說道:「咱們又不在南方長待,賣出去一點就換個地兒,他們想往咱身上潑髒水,也找不到人。」

趙茯苓:「??」

她驚訝的看著郭洄,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有這種心眼兒。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確是賺零用錢的好法子。

但現在,她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

不過看著郭洄興致勃勃的模樣,趙茯苓笑說道:「行,那等我們去兩堰後,就拿辣條去賺錢。」

郭洄頓時高興起來,可可愛愛的笑過之後,又悄***的去拿辣條。

趙茯苓乾脆將那一袋都遞給她:「都是你的了,吃吧。」

郭洄立刻「嗷嗚」一聲,將袋子接了過去:「趙姐姐真好。」

看著郭洄拿了辣條去門口曬太陽,趙茯苓思來想去,又把紙筆拿出來給李京墨寫信。

離開建陽已經十多天,也不知北府軍如今到了哪裡,李京墨又怎麼樣了。二人之間的位置都不固定,這期間便也沒有通訊,但這次卻是不寫不行了。

趙茯苓思來想去,最後落筆先給李京墨說了半月堂進攻臨安城的事。

這個野心勃勃打算復辟百年前朝的組織,雖然聽起來可笑,但能在中南地帶如此猖獗,必是潛伏發展了多年,所以勢力不容小覷。

說起來,趙茯苓懷疑那順州的蔡家人,也和他們有關。

蔡家人手中能有太子李禎的玉佩,說不得當年太子失事的那場意外,也和他們有關係。

那這半月堂的人,和李策會不會又有勾結?

這些謎團趙茯苓都還沒弄清,她只能簡單的描述給李京墨,等說完後,才斟酌著寫下了「白斂」二字。..

趙茯苓並沒有篤定的告訴李京墨,白斂就是太子李禎,只說二人極為相似,白斂又失憶忘卻了前塵往事,所有很可能和李禎有些關係。

如今戰事當前,她擔心自己說起這些,反倒擾了李京墨的心志。

等臨安城穩定下來了,她再捋捋蛛絲馬跡爭取確定白斂的身份吧!

絮絮叨叨的寫了三頁多,等字跡完全乾透,趙茯苓才尋了信封裝起來。

時間一晃到了午時,雖然外面忙亂,但許迎蓉卻還是準時的叫人送了飯菜過來。

樂倡在外面忙碌沒回得來,趙茯苓便喊來杜秋石,三人坐在桌邊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