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回過神,捂著嘴,他哪還不懂啊!

教皇仰天,迎風飄淚。

“冕下,你糊塗啊!”教皇痛定思痛,“你這樣……哎……怎麼可能不會被始亂終棄!”

“始亂終棄?”

澤維爾忽然側頭,他視線格外冰冷地看著他,“希貝爾沒有始亂終棄。”

青年的聲線緊繃著,他好似在壓抑強忍著什麼。

就好像被人說中了心裡擔憂的某些事情,而開始惱怒了一般。

教皇看著澤維爾冰冷的神情,愣了愣。

冕下這,好像是惱羞成怒,被戳中心事了似的。

難不成還真的被他給說中了?

教皇視線幽幽地看著澤維爾,“既然冕下說聖女沒有始亂終棄,那為何冕下會一副困心衡慮的模樣?”

澤維爾唇瓣一抿。

教皇還沒見過光明神這個模樣,眉眼壓低,神色疏離又冷漠,但是卻透著一絲焦慮、不安和害怕。

看著這樣的光明神,教皇忽然間的就樂了。

教皇慢悠悠地跟在澤維爾的身邊,語氣有點蔫壞地說:“冕下,您和聖女之間是不是鬧彆扭了?”

對方不語。

教皇繼續進一步試探發問:“冕下,您如果心中有困惑需要人幫忙解答,可以和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您解決。”

“……”

光明神忽然側頭,碧藍色的眸子安靜地看著他。

教皇朝著光明神擠眉弄眼,笑眯眯。

“她、她不知道我是光明神。”金髮青年收回視線,語氣平淡地說。

教皇在旁邊點點頭,“這個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