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李家正在清理著城內的屍體,沒人會理會幾十個人進城。

進城後的李越直接讓跟過來的十幾個人全部化整為零,各自收集情報。

李越帶著陳靈月,一路向著縣衙而行。

二人來到府衙時,發現府衙外已經是空無一人,一名衙役都沒有。

“看來淮安縣城現在已經是被李家控制了,城中兵勇鬆散,府衙衙役更是一個都沒有。”

陳靈月感慨地說道。

“這是自然了,現在這座城其實就是幾大世族所掌管。”

李越淡然地笑著,很清楚,淮安城和黃州城是一個樣子的官府,根本沒有任何的約束力,只有大家族才能維持秩序。

當抬腳進入縣衙的時候,李越還特意地四處張望,發現沒有任何的人藏在角落裡盯著縣衙,這才放心地帶著陳靈月進去。

“砰!”

當二人走到縣衙大堂時,李越不小心踢到了桌角,桌上的茶杯掉地而碎。

原本是想要靜悄悄地進來尋找胡庸之,但沒想到會碰到桌子,李越一臉的懊悔之色。

“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李越嘆息地說道。

話音一落,根本就沒當回事,抬腳就過去了。

似乎在李越的眼裡,別說是茶杯打碎,就算是縣衙著火,也與他無關。

“公子,我來收拾一下吧,畢竟這裡是府衙,當官的看到後不是很好。”

陳靈月看到李越的模樣,不由得苦笑起來,急忙想要上前去收拾打碎的茶杯,卻被攔了下來。

“你這是幹什麼啊?茶杯碎片就碎了,咱們是過來找人的。”

李越扶起陳靈月急忙向內廳走去。

這時,內廳也傳來了動靜,讓二人頓時停下了腳步。

“誰呀?不跟你們說了嗎?我現在病重都起不來床了,連身邊的下人都遣散了。”

胡庸之惱怒的聲音從內廳傳來。

“胡大人有病了,得看病啊,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耽擱了。”

李越笑盈盈地回答道。

“咔嚓!”

“砰!”

內廳傳來了奇怪的響動,隨之胡庸之,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一看到李越整個人都蒙了,隨後,看著陳靈月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你現在回來幹什麼?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李忠山大開殺戒,殺了上萬人嗎?”

胡庸之一臉驚恐地說道。

“知道啊,進城的時候就看到了。”

李越絲毫不在意地說道。

“還是年輕啊!你怎麼就不懂,現在李忠山已經是狗急跳牆,不管不顧了,你這時回來就等於送死。”

胡庸之嚇得臉色蒼白,急忙拉著李越進入了內廳,而陳靈月也緊跟其後。

“胡大人,你急什麼,我到這來也沒人把我怎麼樣啊?看你這樣子,好像他們要砍的是你一樣。”

李越顯得有些無奈,被胡鏞之拉進內廷後,直接按在了凳子上。

這時的陳靈月也在一旁老實地站著。

“你休要胡說,賢侄,趕快離開,當下若還是留在此地,可就真的萬事休矣!”

胡庸之擔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