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刀上的氣運格外的凝實,證明死在這殺豬刀之下的豬,不知道有多少。

張揚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便停止瞭望氣術。

這時候,雙眸的刺痛依舊,他不由得輕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而旁邊的晁耀卻一個勁的在看張揚,正等著他這邊給自己回覆。

這裡有他要找的殺豬刀嗎?

這時,張揚說道:“老爺子,這殺豬刀你與其留在這裡吃灰,倒不如賣給我,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晁二爺道:“小兄弟,不是我不賣給你,我這人怕死,更怕死得難受。”

“我曾經有個玩得好的朋友,他就是扔了自己的殺豬刀,愣是疼了七天七夜才斷氣。我可不想遭這份罪。”

晁耀聞言,連忙說道:“二爺,那都是一些傳說而已,如果把他送進醫院,說不定還能救活呢。他那就是疼死的。”

一旁的吳肖也勸說道:“老爺子,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們要講科學啊!”

晁耀看了一眼吳肖,這傢伙完全就是在說違心話!

講究科學?

他們兩人要是講究科學,就不會和張揚一起來這裡了。

晁二爺聞言,他說道:“科學?老頭子我信科學,但我也信迷信。狗子,你朋友要買刀的事情就別提了,我讓你二婆買菜去了,晚上好好整兩盅!”

他的子女都搬進蓉城去住了,平日裡很少回來。

他們家的地也都租給了鄰居,老兩口是過不慣城裡的生活,這才回到農村的。

錢,他們不缺,張揚這邊想要開價購買他的殺豬刀,希望很渺茫。

晁耀這邊正等著這殺豬刀救命呢,聽到二爺這話,他一下子就急了,他連忙問道:“二爺,你這刀不賣,那知道哪裡還有殺豬匠?”

晁二爺聞言,他皺眉問道:“你們就這麼想買殺豬刀?”

“我這位朋友對這些物件感興趣,不買一把就空手回去,我臉上也掛不住啊!”

晁耀苦著臉說:“我來之前就給他拍著胸脯保證了,這殺豬刀在我們老家多的是呢。”

晁二爺聽到這話,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他說道:“那我帶你們出去轉轉。”

緊接著,在晁二爺的指引下,他們開著車在坪村打轉。

一連拜訪了三個老殺豬匠,有一個是刀不知道丟哪裡去了,有一個是把刀當廢鐵賣了,唯一一個手中有殺豬刀的,那刀上還沒有任何的殺氣。

天色漸晚,在找刀的途中,晁二爺又和老朋友聊天擺龍門陣,結果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有找到理想中的刀。

再次回到晁二爺家裡,晁二爺的大孫子晁武也回來了。

晁武是一個身體健壯的中年,圓臉,絡腮鬍,約莫三十五六的年紀,穿著一身唐裝,愣像是個老頭。

就他這面相給人的第一印象就像是二三十年代的江湖袍哥。

晁二爺見到晁武回來,打了個招呼,“武,你回來了?咋沒帶小小回來?”

晁武聞言,老老實實的回答道:“爺爺,我給小小報了英語補習班,她沒時間。”

晁二爺不滿道:“一天淨瞎整。又不出國學什麼英語?看給人孩子累成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