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半塊玉璧(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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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鶯鳴感到很震驚,驚呼,“等等!”
眾人見他眼睛直直得盯著齊太后棺木中那半塊玉璧,說實話,這塊玉雖說成色上好,但在棺杶眾多貴重的隨身葬品中並不起眼。但不知為何柳統領如此失態。
正當眾人疑惑時,柳鶯鳴慢慢從懷裡貼身小衣裡掏出一塊玉,謝鏡在近旁,湊眼一看,也是一驚,柳鶯鳴手中也是半塊玉璧,和齊太后棺中的玉璧質地相同,雕琢花紋也一樣,竟是左右對稱原是一對。
“你和齊太后相識?”薇薇也大奇。
突然大家腦海裡都有了一個念頭,這柳鶯鳴跟惠帝有如雙生子莫非不是巧合?而是親兄弟?其實,柳鶯鳴過於陰柔的容貌比惠帝更像齊太后。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母后······”惠帝也楞在一旁,“朕就說天下怎會有兩個如此相像的人。”
柳鶯鳴已經驚到大腦一片空白,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和皇家牽扯上關係,原來他不是什麼罪臣遺子,那麼為什麼自己會被齊太后遺棄?同樣都是太后所生,為什麼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另一個卻是下九流的戲子?
惠帝命隨身的侍衛取出棺木中的半塊玉,把它與柳鶯鳴手中的半塊拚在一起,兩塊玉的花紋顯出一個“瑤”字,“這正是母后的閨名,”惠帝道,“看來,柳鶯鳴應該為母后所生,這是她留給你的信物,但到底為什麼母后會將皇家血脈寄養在外面,並且瞞住了所有人,到最後也沒說出此事?”
當年的齊貴妃寵冠後宮,佳麗三千不及齊貴妃顛倒眾生的一顰一笑,先皇眼裡只容得下她一人,即使齊貴妃嫁進來多年一直無所出,依舊不減恩寵。後來經訪得民間神醫開了生子的秘方,這才喜得如今的惠帝,也就這一胎,後來再不曾有孕。先皇之前已有其他嬪妃生養過子嗣,但唯獨當惠帝為親兒,如獲至寶,愛寵一如齊貴妃。
可是為何,明明齊貴妃當年所產為一胎雙子,卻只對外說是一子?而且連先皇都瞞住了?
柳鶯鳴突然想起柳秀才說過,後來那個把他送人的貴人,應該就是當年的齊貴妃,他的生身母親!還有那個多次來看望他的丫鬟。
“對了!”柳鶯鳴急急說道,“有一個人,應該知道這件事。”
“是誰?”惠帝問道。
“齊太后身邊最親信的宮女。”柳鶯鳴說,“我的養父說過她曾多次來柳家莊看望過屬下。”
“最親信的?那只有春秀嬤嬤”,惠帝回憶道,“這個嬤嬤是母后從孃家帶進宮的貼身侍女,應該是她,但春秀嬤嬤在十多年前就被母后送出宮去了,聽說是年紀大了出宮尋了戶人家出嫁了。”
惠帝繼續說道,“朕之所以能記得這個嬤嬤,是因為朕還是皇子的時候,母后把朕交給她照顧過幾年,她性情溫和,軟言細語,下巴附近有一顆紅痣,是也不是?”
對這些細小的細節,柳鶯鳴是絲毫沒有印象,畢竟只是在幼時匆匆見過幾次面,已經全然記不清十幾年前人的長相,“皇上,只要找到這位春秀嬤嬤,不就能知道屬下的真實身份了嗎?如果齊太后真是我的母親,我很想知道是因為什麼苦衷讓她放棄了我,我不怨她,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惠帝看著面前這個與自己有著相同容貌的男人,心下 五味陳雜,他可能是除母后父皇外,僅有的那個與自己有著至親血脈的親人了。
“柳統領,你回去再仔細問問你的養父當年的情況,朕這邊馬上派人去調查春秀嬤嬤的下落,你放心,如果你確實是母后所生,朕定不會讓你流落在外。”惠帝說道。
柳鶯鳴立馬跪謝惠帝。
另一邊,謝鏡和廣智大師正仔細檢視棺內陪葬品,卻遍尋不見。
“怎麼辦?太后棺中也沒有啊。”謝鏡失望道。
“你們只道另半張圖一定和已有的半張一樣是羊皮卷,其實這半張是蠶絲錦織就金線繡圖,”只見廣智從齊太后手邊處挑起一塊金絲帕子,這繡帕已埋在這棺中好幾載,依然色澤明麗,沒有半點陳舊之感,廣智雙手托起,“陛下,您請看!”
惠帝接過手來,細細端詳,驚喜道,“這真是巧奪天工的繡藝,”打眼看,就是一幅行雲流水的山水圖,且是雙面繡,正面是雲陽山山景,背面卻是一堆細密的梵文,均是金線勾勒,華貴精巧。
“好美的繡品!”薇薇讚道,“誰這麼有辦法,竟將半幅藏寶圖以這種方式儲存,粗粗看去,可不就是一方女子用的帕巾嗎?”
“如此太好了,還請廣智大師幫忙看看這錦帕上的梵文。”謝鏡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