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安一聽到“母親”兩個字,心裡如同被雷擊中了一樣。猛得抬頭警覺地再一次審視面前的男人。

他長得如此妖孽,怎麼看也不像一個黑道上的人。

倒像是某妖國出了名的娛樂明星。

只是那妖媚裡帶著的冷清,又說明他不是行走在演藝圈的人。

“遊先生知道得不少嘛!這次拍賣會是你故意引誘我來與你合作?”祈安安警覺地問道。

“若你非要這樣想,也沒關係。你可以考慮清楚了再來聯絡我!”男人對於祈安安的反應如同早有預料一般。他淡定地抽出一張名片遞交過來給她。

祈安安伸手收了下來。

男人笑意盈盈地看著她。冷漠寒看誰都似虎狼,他將安安往自己懷裡拉了拉,警惕地瞪著男人。

男人感受到了不友好,依然不在意地對祈安安笑笑地說:“那麼,我先走了!遊某期待與祈小姐的合作!”

說罷,遊錫志便轉身走出了咖啡店。

“別擔心,我們先把他調查清楚了再決定!”冷漠寒看著懷裡女人皺著小眉頭的樣子開口道。

祈安安當然也不會輕易去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

無論是密譜還是母親的事,這背後越往下掏就越深的泥潭。讓她不得不防備著自己掉入陰謀裡。

祈安安和冷漠寒從拍賣行離開,便先去了醫院。

千山和萬水守在那裡。看到冷漠寒回來了便上前來報告情況。

“爺,襲擊者只抓住了一個,您責罰我們吧!”兩人低頭請罪。

龍生閣裡紀律嚴明,從閣裡調來的人力也秉持著一貫的嚴格作風。

在他們看來,被逃脫一個,極可能引起後續的無數麻煩。

“不怪你們,我知道對手的水平。現在先去審問下抓住的那個人!”冷漠寒擺了擺手。

祈安安照常先去看了昏迷的弟弟。

對於命途多舛的他,祈安安心裡格外的難受。

期待著他醒過來,叫自己一聲“姐姐”。

冷漠寒來牽著她一起從悲傷裡走出來。

兩人去看那個抓到的襲擊者。

又是一個經受訓練的兇殘男人。

不知道弟弟待的那個到底是什麼樣的組織,個個都是這樣的殘暴。

他這些年都是怎麼過來的?

被抓住的男人倔強地咬著牙,看也不看進來的人。

千山上來就是一拳暴擊在男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