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膳,南舟從主殿出來。

餐桌上,氣氛剛開始有些靜,有寧青娥的調節,很快就熱鬧起來了。

到後面,南舟與簫月聊很自然,寧青娥在一旁,忙著啃她的金絲酥雀。

認了姐弟後,簫月明顯親近多了。

之前,主僕的關係,到底是限制了她。

現代人平等慣了,覺著別說主僕,就是物種不同,也可以一試。

簫月的觀念沒這麼自由,在主僕關係裡,她嚴格按照主僕的相處模式了。

亡羊補牢,還不算晚。

定個小目標,和簫月一起修陰陽轉輪功!

甲上的陰靈根啊,不知道修一次,可以恢復多少陽靈根。

午時,午睡時候。

南舟估摸著,麗嬪應該得到了宮外的訊息,藉著睡覺的空擋,與侍女討論了。

他到積翠宮,立在樹蔭裡,偷聽著。

對麗嬪,他覺著有些棘手。

要是麗嬪對簫月出手了,不用說,太平道亂黨將會重出江湖。

但是,麗嬪沒有害簫月,只是盯著倚春軒。

死一個嬪妃,是不小的事,如果可以,南舟不想宮裡出現波瀾。

再看看吧,看這麗嬪懂不懂事。

他運轉天耳通,麗嬪的聲音出現了。

麗嬪和侍女,只聊了幾句秦家的事,她們沒聯想到簫家。

她們也不曉得簫月要升嬪的事。

南舟聽一會兒,覺著無用,就回去了。

倚春軒裡,寧青娥睡下了。

南舟走到簫月臥房,與她說了封嬪的事情,讓她提前準備。

“封嬪?”

簫月有些慌,她已經習慣了自己小透明的模樣,忽然升了一宮之主,心中沒有底。

“昨日,秦家一個外罡中期,一個外罡後期死了,永寧帝覺得,是大伯乾的。”南舟解釋。

簫月一琢磨,明白了真相。

她看南舟:“大伯生死未知,從未傳來過訊息,不可能突然出手。是舟兒你吧?”

南舟坐在她身邊:“小主兒聰慧。”

“怎麼又叫我小主?”簫月點他額頭。

她總這麼對待調皮的寧青娥,今日點了南舟,覺得還挺順手。

“阿姊既是阿姊,又是小主兒。”南舟說。

“隨你叫吧。”簫月無奈。

她繼續想秦家的事,南舟不可能無緣無故殺上秦家。

她問:“張鐵手身後,是秦家?”

“不錯。”南舟點頭。

“辛苦你了。”她握住南舟的手,對他說。

“我們之間,客氣什麼。”

簫月解了惑,又想起封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