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洲和房長歌、蒙彪站在屋外等候裡面傳出的好訊息。

房長歌看著激動想學審訊手段的李承洲。

“陛下,您沒有婦人之仁,老臣甚是欣慰。”

“但也萬萬不可成為暴君,秦朝起義不斷就是因為暴政。”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呀!”

“叔父,我知道了,但我只是覺得有意思,並不是真的殘暴。”

“皇帝哪能學這些小事情,交給手下人去做就可以了,你要學會將自己隱藏在幕後....”

聽著房長歌喋喋不休的教導,李承洲不明白為什麼最近房長歌變得越來越嘮叨了。

最終還是議事廳傳出來的好訊息拯救了李承洲。

幾個人帶著已經鬆綁的火牛酋長走了出來。

甚至現在還是能看到火牛酋長臉上驚恐的神色。

不知這幾人用了什麼手段。

火牛部落酋長已經老老實實的了。

他走在最前方,帶著身後一眾人出了城,徑直走向森林。

停在一棵最粗壯的樹前。

“這下面就是我所有的寶貝了。”

幾名影衛拿著工具就開始著手挖,大概挖了一米後,終於挖到了幾塊拳頭大小的黃金。

火牛酋長一陣肉痛,但為了保命他還是忍了下來。

戰斧有點不敢相信:“就這麼點?”

“可不就是這麼點嗎?”

“其他的黃金帶過去給附近的幾個部落了,本來想請援兵來著。”

戰斧本來還想再問,但房長歌搶先一步說話了。

“奧,那就這樣吧。”

“我們回議事廳,我還有別的事情想問。”

火牛部落酋長又被提溜著回到了議事廳。

經過街道時,已經有士兵開始挨家挨戶登記花名冊了。

並沒有一名戰士敢上來救這名曾經高高在上的酋長。

“兵敗如山倒呀,一著不慎便會滿盤皆輸嗎,陛下一定要注意呀!”

老頭子又是念叨一路直到議事廳。

房長歌將李承洲按在了主位上,然後拿過來一張椅子坐在旁邊,其他人哪怕是蒙彪也都站在兩旁。

“各位愛卿請坐。”

眾人方才坐在石桌兩邊。

火牛酋長仍然站在石桌盡頭。

位於主位的年輕人似乎是地位最高的,但並無太大的威勢,倒也不是很怕。

但他兩邊的老人和獨臂男人卻讓整個議事廳的氣氛凝固起來。

剛才手段頻施的青年將領現在也是不敢講話。

房長歌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火牛酋長,似乎要將他看透。

氣氛實在有些難以忍受,火牛酋長終於快憋不住了,方長歌這才慢悠悠地開始講話。

“我問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