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江凝的死皮賴臉,蘇萌選擇眼不見為淨,放下書,從衣櫃裡抄起睡衣就進了浴室。

待她出來,屋內的人已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蘇萌思量著他在那裡面,也是遭受了不少罪,對於樊如萱的事,心中也稍稍平衡了些。

她將毛毯輕輕搭在他身上,湊近時,竟能看見他手裡隱隱約約還攥著那個兔子掛件。

蘇萌頓感一陣無語,呵,自己可不就是大河裡洗煤,閒著沒事幹嘛!

生氣之餘,蘇萌將櫃子裡那床加厚的被子拋在了江凝身上,這個厚度,晚上少說也得讓他出一斤汗!

蘇萌拍了拍手,心滿意足地上了床。

深夜,似乎是入了深秋的緣故,那一床薄薄的毛毯,似乎已抵禦不了寒意。也許是這幾日有些身心疲憊,她將身子縮成一團,也不願從睡夢中甦醒。

冷就冷些唄,冷不到那種地步,誰願意甦醒?

恍惚間,鼻尖傳來一絲好聞的檸檬香,她伸手一拽,猛地將這股熟悉且安逸的氣息攔進懷裡,溫熱直竄心田。

這下舒服了。

“萌萌……撒手……”

江凝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鎖住了脖子,整個人上半身被強拽進了被窩,下半身還在床外。

他想掙脫,奈何蘇萌雙手越鎖越緊。

無奈,他撐起身子,想換個姿勢,鎖住自己脖子的蘇萌,依舊沒有要撒手的意思,半個身子被拽出了被子。

她像個黏皮糖一般,就這麼粘在了自己脖子上。

“唔……冷……”

她輕聲低喃,嬌柔沒有造作,可憐巴巴地像是個快要離了水的魚,痛苦地皺著眉。

“乖……你先撒手,我穿件衣服……”

“嗯嗯……”

蘇萌閉著眼,也不知是聽進去了,還是沒有聽進去。是同意了江凝穿衣服,但手不但沒有撒開的意思,反倒是一路下滑,徹底鎖住了他胸膛。

江凝總算是上了床,倚靠著床頭靠背,一臉無奈。

藉著月光,寵溺且肆意欣賞著躺在自己胸膛取暖的蘇萌。目光由她的眉眼移動到鼻尖,再轉移到那潤紅的唇瓣。

再往下……江凝不自覺地扭過臉,有些刻意地嚥了咽口水,努力抑制住雙腿間那束“本能”。

江凝將被子整了整,裹在了蘇萌身上,遮蓋住她胸前的春光,只讓她露出一個頭。

此刻再看,被子裡的蘇萌,像是一個巨大的毛絨玩偶,可愛安詳。

坐得久了,江凝胸膛往上開始有涼意,他微微挺身,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四十五分。

江凝原本是趴在書桌上睡著的,沒過多久,便被熱醒。

看著那兩床厚厚的被子,都不用猜,便知道是,是蘇萌耍的小把戲。

“還生氣?明明都看到那兔子掛件了,為什麼還生氣?”

江凝起身從櫃子裡拿了套睡衣,櫃子內的自己衣服和蘇萌衣服的比例著實有些失重。

這間臥室,原本就是趙琳藝給江凝準備的,衣帽間裡左右兩側擺滿的都是江凝的衣服、鞋子、配飾。

而蘇萌的衣服,被擠在角落不說,鞋子也只有可憐的兩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