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樓扶欄的位置,白惟安忽略掉傅觀默冷的要殺人的臉色,笑吟吟衝著童慕招手,還做了一個手勢——在這裡。

一邊招手,白惟安還一邊注意著傅觀默的表情。能把傅觀默惹生氣,白惟安開心得很。

“我說傅觀默,我就跟她招招手而已,你不至於吧。”

白惟安臉上掛著幾分挑釁的笑意,看到下面的人已經在電梯裡,他湊到傅觀默旁邊煽風點火。

“再說了,不是你自己要裝成這個樣子的嗎?”

白惟安敲了敲他的輪椅。

傅觀默臉色冰冷,冷冷瞥了他一眼。

“閉嘴。”

他坐在桌邊,目光注視著透明玻璃窗外。

“待會兒想想怎麼說。”

白惟安連連應是,“我知道,大少爺,全部挑好聽的說,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他無語的看向別處,“我說大少爺,你費這麼大功夫,還不如直接跟人家實話實說的好,不然別人回頭一查,發現你是騙她的,那豈不是更生氣?”

傅觀默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彎了彎唇。

“不會。”

“不會什麼不會?”白惟安無語的招手,“你這麼篤定她不會生氣?女人心海底針,你剛醒來,不知道女人有多難伺候,那簡直跟請了一尊大神進屋差不多。”

白惟安這樣一副蠢樣子,傅觀默簡直懶得理會。

他和童慕之間的關係還需要跟第二個人明說嗎?

童慕早就清楚自己的病情,不管到時候怎麼說,都是一些官方話。

到時候,她自會體會到他的心意。

白惟安見他冥頑不明,也懶得勸他了,安心等著他的笑話。

現在接近八月,天氣特別炎熱。

童慕穿了一身淡色連衣裙出來,手上戴了一隻白月光鐲子。

通透無比,周身熒光清潤,種水十分好。看的人眼前一亮。

就這麼一小會兒,熱得她臉都紅了。

還好商場裡有空調,能緩解一下酷暑。

童慕在外面看到傅觀默,就招手打招呼了。

依照他的性格,她是不指望對方能有什麼回應的。

誰知道傅觀默竟然也抬起手,衝她招了招。

童慕頓了頓,心裡有些微妙,連腳下的步子都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