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愛的男人沒人要。」她繼續補充。

馳野黑著臉,覺得她就是欠收拾。

「跟我睡的人,不一直都是你?!」

她說誰不乾淨!

「我不承認。」周己說完,轉身就走。

在她開啟門時,馳野猛地把門給關上,把她禁錮在房門和自己的胸膛之前,「你說的對。」

周己:「??」

馳野,「婚前跟人睡過,所以沒人要,你必須對我負責,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去給我領證,二我們就這樣沒名沒份的睡一輩子,你免費讓我弄。」

周己抬手就想要抽他。

但捱過打的馳野,沒再給她這樣的機會,「睡之前我忘記告訴你,我家教嚴,誰跟我一開始睡了,這輩子就只能跟著我。」

周己嗤笑:「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什麼鬼話?!」

什麼年代了,跟她搞從一而終是吧。

馳野捏著她精小的下巴,「你要是不信,明天跟我去見見家長,我要說的不對,以後我都不再纏著你。」

周己笑:「你對我用激將法是吧?」

他覺得她真不會去是吧?

馳家是什麼家底,馳父那是再典型不過的商人。

而商人說白了就是無利不起早,他們要找的兒媳婦,那就是能為家族提供助力的名媛淑女,聯姻看中的就是一個家世。

像她這樣一窮二白的,怕是去了他們家也就是個當傭人的份兒。

她高攀不上,也壓根就不想要高攀。

不過——

這是個讓馳野這個異想天開的傢伙,看清楚現實的一條捷徑。

既然她怎麼說都不管用,那就讓他自己看看他們之間的鴻溝到底有多大。

周己一向不喜歡給自己找麻煩,但是這次,她不介意耽誤一點時間。

「好。」

她說。

馳野狐疑:「真的?」

周己:「那你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叫上,我怎麼說都是第一去你家,你是不是要表示一下誠意?怎麼都要弄得隆重一點吧。」

馳野手指摩挲著她的面頰:「好。」

周己避開不去看他的眼睛,覺得馳家的小少爺就是異想天開,大概是從小順風順水習慣了,沒經歷過什麼社會的敲打。

哦,大概,敲打他最多的人,也就是她了。

有那麼一瞬,周己都要懷疑,馳野這麼喜歡纏著她,不會是真的有什麼特殊癖好吧,就是喜歡對他愛答不理。

吃幹抹淨不認人的?

這麼一想,好像一切都變得合情合理起來。

「行,那就這樣。」雖然已經能清晰的預料到,明天會是什麼樣的修羅場,但周己也只能去了。

她開啟門準備回去。

馳野卻留她在這裡吃飯,「買了牛腩,給你做番茄牛腩面吃。」

周己遲疑了一下,馳野的廚藝挺不錯的,而她不太喜歡下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