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個學堂有什麼好的。”只有書,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自然有它的道理。”

此話一出,陸臻言扭頭朝聲源處看去,沒想到竟然是同窗。

她聳聳肩:“興許吧。”

“同窗,你在這多久了?”她有點好奇。

詹岐玉沉默著,“大概,兩年?”

過來西城的時候,他身子弱,調理了一年,第二年才入學的。

陸臻言驚訝的看著對方:“兩年?”

兩年還在一箇中等的老師摸爬滾打,她實在是無法想象她兩年之後還在墨先生這邊。

她打了一個冷顫問道:“難道都是一個先生伴隨到功成名就?”

詹岐玉展開扇子,慢慢搖晃了起來:“也不是,如果成績優異的話,那會升到最好的班。”

“那裡面老師都是比較好的。”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你考不好,就是一直在墨先生這裡。

她嘴角抽一抽:“這麼說,我還得好好努力,不然命不久矣。”

她可不想一輩子都帶著墨先生的班裡。

“詹兄,你沒想過要離開這裡嗎?”

陸臻言一點都不明白,這墨老師脾性這麼不好,這同窗還能忍受?

詹岐玉思索片刻,不過也沒有正面回答陸臻言。

陸臻言無聊的看著窗外,她一定要好好努力。

早日離開這個鬼地方,下午的墨先生,似乎就是陸臻言的剋星。

一會提問何為治水,何為天災。

她站起身來,全班的眾目睽睽之下,她倏忽一口氣,她忍!

隨後她徐徐道來:

“先生,這天災,自然指的是天下無法忽視又無法徹底預防的災難。”

“自古有水災,地震,蟲害等等,數不勝數。”

墨先生勉強的點點頭,算是對,但是還沒有說完全。

他拍拍手,示意陸臻言可以坐下來了。

他悠悠說出:“陸臻言說的,我在這補充幾點。”

隨後他一轉身,發現姓陸的,竟然還沒有坐下來,瞬間他就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