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沒等萬芳想出主意,陶桃的聲音就先從門口處傳來了。

萬芳臉色瞬間一變,該死,人怎麼來得這麼快?!

“齊王殿下!下官有失遠迎,還請齊王殿下莫要怪罪。”陶元志回頭看都沒看陶桃,目光只殷切地看著陶桃身邊的蕭執。

陶桃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這眼睛有問題的人說來還真不止蕭執,瞧瞧,這兒又有一個。

明明她這麼大個活人就站在蕭執身邊,陶元志愣是眼裡只看到蕭執一個,活像是站在這門口的活人就只有蕭執一個,她不算似的。

蕭執皺眉看向身邊的陶桃,問:“你何時穿了隱身衣?”

“嗐,王爺這話說的,世上哪有什麼穿了能讓人隱身的衣裳?不過是旁人不想看到你,眼中沒有你,那你就跟死人沒什麼區別罷了。”

陶桃眨了眨眼,很快找到了自艾自憐的感覺。

看不見=死人,這麼一頂帽子戴下來,陶元志臉上掛著的笑容瞬間就僵了,這死丫頭當著齊王殿下的面胡說八道什麼呢?!

“陶桃!不可胡亂開玩笑,王爺身份尊貴,不是你能放肆的!”

“爹,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那不是你看不見我,只招呼了王爺,王爺有所疑惑,我給王爺解答而已?”陶桃挑眉捧心,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

“我好心好意,爹你怎麼能教訓我呢?!”

“你!”陶元志臉色瞬間變得更精彩了,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死丫頭幾日不見就變得越發伶牙俐齒了?

陶桃才不管陶元志是什麼臉色,目光很快落到了手上纏著白布,似是上過藥的萬芳身上,“想來這模樣, 是已經跟我爹說過手怎麼傷的了?”

“你竟還好意思問?她是你娘,你怎麼能動手擰斷她的手腕?”陶元志轉瞬間端起嚴父威嚴,她不提他差點就只想著把齊王殿下招待好,忘記她弄傷母親妹妹這事兒了!

陶桃臉色一冷,“爹,你老糊塗了吧?我可不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她不是我娘!”

“至於擰斷她的手腕,誰讓她自己犯賤,我說了不喜歡別人拿手指著我,她非要拿手指著我不放呢?!”

“你對長輩動手你還有理兒了?!”陶元志抬手欲打,這才發現陶桃戴著幕離,影響到他的發揮了,心中頓時更加不滿。

“在屋裡你都要戴著這麼個玩意兒,你是也知道自己見不得人,所以才戴了這麼個東西遮掩嗎?!”

陶桃無語,她從一開始出現就戴著幕籬,陶元志抬手要打她了才發現,可見原主在陶元志這裡的存在感到底是有多低。

真是有了後孃就有後爹,哦不對,陶元志或許比後爹還不如。

“王爺,王妃身份是不是比尚書大人高?”陶桃看向蕭執,意思很明顯,她要開始借他的勢了。

蕭執眸底飛快地劃過一抹笑意,點頭,“自然。”

按律法,嫁給皇室宗室中人,身份都會比普通大臣高。

說白了,陶桃回陶家,她若是想,是可以讓整個陶家跟她行禮的。

陶元志老臉掛不住,死死盯著陶桃不放,死丫頭不會想著要讓他這個當爹的給她下跪吧?

“唔,那辱罵王妃是什麼罪?”陶桃笑眯了眼,完全沒將陶元志宛若吃人般的目光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