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兒子在家裡看書學習,楊媽回家的時候,刻意放輕了腳步聲,怕吵到兒子。

她徑直朝著楊文清睡的那屋走去,還想著怎麼開口,突然聽到了女人發出的怪異的聲音。

還有一陣陣的喘息聲。

作為過來人,楊媽瞬間明白了。

她整個人騰一下就炸了,抓起門框邊掛著的雞毛撣子,氣勢洶洶衝進了屋。

“娼婦!”

楊媽一雞毛撣子下去,打在喬珠光溜溜的後背上。

喬珠和楊文清正找到感覺,沉浸其中,被楊媽這一嗓子,嚇得魂都飛了,二臉呆傻。

尤其楊文清,不行的他在喬珠的誘惑下剛有了一點點起色,這麼一下子,直接蔫了。

他拉過床單蓋住自己,黑著一張臉,瞪著楊媽:“你出去!”

楊媽沒想到兒子會兇自己,震驚、傷心:“兒啊,這女人不是個好東西,她會害了你的!”

“出去!”楊文清怒火中燒,氣得不行:“難不成,你想喊的大家都知道,左鄰右舍都來看熱鬧?”

楊媽咬咬牙,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喬珠也穿著整齊,走了出來。

喬珠很得意楊文清護了自己,所以也不怕楊媽了,笑嘻嘻說:“嬸嬸,咱們遲早都是一家人,你沒什麼好氣的。”

楊媽氣得胸口上下起伏,低聲罵:“不要臉。”

放眼整個村子,她都沒有見過喬珠這麼不要臉的姑娘,好像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你罵吧。”喬珠索性抱起了胳膊,嗆聲楊媽:“看文清是向著你,還是向著我。”

楊媽悻悻閉上嘴巴。

她身體不好,生了幾個孩子都夭折了,就這一個兒子爭氣些,健健康康長大了,可以說是她的命根子。

喬珠看楊媽不說話了,更威風了。

她直接下達命令:“嬸嬸,你有這麼多閒工夫,趕緊準備我和文清的婚事吧,時間不多了。”

楊媽無語,對著喬珠翻了個白眼,走到廚房去了。

她要等喬珠走了,再好好勸兒子。

這樣不知羞恥的女人要是娶進家門來,以後這個家庭,可就沒有一刻安生日子了。

喬珠哼了聲,轉身,又進了楊文清的屋。

……

晚上,喬西在院子裡教盼盼念舊課本,陳春燕來了。

喬西一字一頓:“彎彎的月兒小小的船,小小的船兩頭尖。盼盼,自己多念幾遍吧。”

盼盼已經唸了好多遍這一句了,但還是很興奮,重重點頭,一遍又一遍自己念著。

喬西站起來,叫陳春燕進屋。

她端上瓜子和醃菜饃饃,拿了個筷子,讓陳春燕一邊吃,兩人一邊聊天。

“你家這個醃菜,真是我吃過最香的。”陳春燕大快朵頤。

喬西手拄著下巴,笑得很驕傲:“我媽做的。”

陳春燕:“吃了這麼多年了,我還能不知道是你媽做的,話說回來,你媽這手藝,你不打算學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