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揚,你沒開玩笑吧?這時候可不是你們男人吹牛的時候啊,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女孩?”柳悅冷哼到。

“小悅,要是你信不著許哥,你就拿著箱子回去吧,或者你自己去找一個營地也行,我們不攔著。”秦曉芸忽而開口道。

“秦總,可是...這裡它也...”柳悅忍不住要吐槽。

“你的野外經驗比許揚豐富嗎?如果不如許揚,你有什麼好質疑的,他說行就行,大機率就是行,他說不行就是不行,這個思路,很難理解嗎?”秦曉芸訓斥道。

“是,小悅啊,你還是應該多跟曉芸姐學學,用專業視角來說話,不能純靠感覺知道吧?要更客觀...是吧,曉芸姐?”顏雪莉也附和了一句。

不過人家秦曉芸根本不鳥她。

“知道了,秦總,顏姐...”柳悅癟著嘴看向許揚到。

許揚認可的看了一眼秦曉芸,她的維護是很及時的,同時雖說他也看不上這處房屋,但也有他的道理,為讓女孩們更信服自己嗎,他便正好藉著有人支援的情況下,再敘說緣由:“我說兩點,第一點,野外世界的任何條件都只能將就和適應,可不是到處都有大豪宅供你們遊嬉玩耍,咱們不是旅遊,咱們是逃難,理解吧?啥叫求生啊,是求出來的,不是玩出來的。”

“第二點,這裡也沒想的那麼差,首先狼群進不來這樣有一定全封閉的建築內,其次這裡臨溪流近,取水方便,抓魚方便,很大程度上解決了食物問題,至於其他供暖條件等,我們可以慢慢改善,辦法總比困難多,我們是人類,會使用工具和大腦,並不是就那麼被動的,懂吧?”

這一套說辭下來,女孩們心穩了大半。

女孩們當即也沒了其他的疑惑,特別是那柳悅,也從一開始的抗拒,到了也徐徐點頭認可...

當然了,許揚這一套說法中,多少帶著點雞湯激勵的意思,因為這個建築物的破損情況,要改善起來,可不是說的那麼簡單的,但不論怎樣,現在能做的只有既來之則安之,所以甭管啥方法,管用就行。

於是,許揚帶頭,緩緩推開這間荒野破木屋子的門,頓時一股糜爛木頭以及塵灰的味道襲來,惹得眾人咳咳咳不止,不過這門顯然不是第一次被推開,能感覺到它的活動板,沒有陳舊木頭那種沉重的感覺。

裡頭著實比想的更差,蛛網密羅,地面就是長著雜草的黑土地,這裡擺放了一些已經破碎髮爛的陶罐,自棚頂往下墜落著不少的繩結,有的吊掛著一些魚骨,有的吊掛一些獸骨等物。

在其角落地界,放置著一套完整的帳篷和野炊裝備,許揚這個荒野迷來看,能看出這一套裝備已經是五年前推出的款式,不過日久歲深,現在已然該腐爛的腐爛,該結蛛網的結蛛網,可用的價值性不大。

根據許揚對於荒野境況的解讀來說,他猜這裡,大概是上一批的逃難者在這裡建立的營地,至於為什麼會落魄成這樣,還有待商榷...

“啊!!”突然一聲尖叫,打破了許揚的觀察過程。

是顏雪莉的喊聲,大夥隨著她的叫聲,也都匆匆趕來,她捂著嘴指著地面,竟踉蹌了兩步,柳悅趕忙扶住她...

這畫面確實有點小恐怖,把許揚也都看的心底一顫!

卻見兩具骸骨躺在這荒草斜側,早已白骨森森,還有一些螞蟻蟲子等,在骨骼的間隙中爬來爬去...

衣服雖然也都咬的差不多了,不過它們的腐敗時間顯然要比人體慢的多,能看到兩人均是身著綠色迷彩服去世的,這倒讓許揚有點推翻自己的設想,這些人生前難道不是逃難者?否則,野外裝備和野外最適合的迷彩戶外裝,難道都能在他們出事的輪船飛機上,恰好準備和使用嗎?

不過現在也來不及細想這些,觀察的也差不多了,現在就是安置下來的問題...

“行了,屍體我們見的也不少,沒什麼大不了的,別自己個兒嚇自己,要不然容易搞成神經衰弱,那都是不利於長期生存的。環境也看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得趕緊在天黑前,把該清理的清理了,好騰出空間今天晚上我們住下來。都明白吧?”許揚開口說道。

女孩們都點頭,只有秦曉芸一直愣直了眼眸,她不住的咬著唇,都感覺要把薄嫩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