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霍薄燃回了臥室。

花山水正在收拾著自己的針灸包。

轉過頭看見霍薄燃以那種形象出現在自己面前,驚得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哇,二哥你這是要幹什麼,雖然你的確很傲人,但畢竟我是個男人啊,你這樣會讓我很難辦,畢竟我未來二十年都沒有要去泰國做手術的打算啊!」

聽著花山水的嘰嘰喳喳,霍薄燃面無表情,徑直去了衣帽間,找了一件浴袍穿上。

繼而左右翻找,想找一件合適的衣服給南七寶穿。

翻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只能退出來找花山水,「讓你的人送套女士衣服過來。」

花山水攤開手,滿臉無辜,「你的衣帽間不是有很多衣服嗎,隨便找一件比較長的就可以啊。」

那些衣服?

霍薄燃腦海中閃過了剛才南七寶穿著自己家居服的模樣。

雖然上半身遮得嚴嚴實實,但是兩條纖細皙白的腿卻若隱若現的晃盪。

反而讓人眼睛更加猩紅了。

讓南七寶穿著這種衣服出去?

霍薄燃的心裡有種很不爽的感覺。

當即擰緊了俊朗的劍眉,聲音壓低了幾分,「讓你拿就拿,哪那麼多廢話。」

花山水又趕緊道,「我可以找人來送,但是我的人也不知道尺碼啊。送來的衣服不合適怎麼辦,要不然你先給我一個尺寸?」

霍薄燃:「……」

就是一件衣服而已,怎麼那麼麻煩!

「你可以滾了!」霍薄燃冷冷道。

這下輪到花山水無語了。

不是吧?

用完就丟,真不愧是好兄弟啊!

花山水鬱悶又好奇,湊到了霍薄燃跟前,試圖討價還價,「怎麼說我也幫忙治好了南七寶,你就跟我說說唄,你和南七寶的關係,我稍微瞭解一下,然後立馬滾蛋。」

「你要是現在不想滾蛋,我可以幫你。」霍薄燃眼神越發肅殺。

簡直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作為多年的好兄弟,花山水很清楚的意識到,這是霍薄燃生氣到極點的前兆。

要是這個時候還不趕緊收斂,待會兒就會完蛋了。

「滾滾滾,我現在就滾!」花山水也顧不上收拾針灸包了,胡亂的往自己的醫藥箱裡一甩,然後利索離開了雲海間。

目送花山水徹底消失在別墅的大門,霍薄燃這才回到了書房。

此刻南七寶還裹著那條浴巾,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眼神警惕如小鹿。

「沒有合適的衣服,」霍薄燃將手機丟給了南七寶,「給你的朋友打電話,讓她送過來。」

現在嗎?

讓趙如月來給自己送衣服?

那該怎麼解釋啊!

南七寶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