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賤婦倒聰明,死活不出門。”

汪錦睿眼裡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在他眼裡蘇氏一家人全都是該死的人物。

至於他還忘記不了自己被蘇家小寡婦活活打暈過去的羞辱。

更不要說他因為這件事而不能人道。

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如今不整死蘇家母子幾人,難解他心頭之恨。

福安小心提問,“公子,咱們要不要動手?”

“要,當然要動手。”

汪錦睿眼裡閃爍著殘忍的光芒,“咱們就先拿這三個小兔崽子出口氣,順便也要蘇家小寡婦‘享受’一下喪子之痛的滋味。”

“是,公子。”

福安心裡升起一絲不忍。

雖然他也知道稚子無辜,誰叫蘇家寡婦惹上自家公子。

要怪也只能怪她倒黴,好好的順從自家公子不就得了麼。

壓下異樣的情緒,他又問道:“公子,拿下人之後,是直接就……”

做了一個殺人的動作,又道:“還是先關起來,先看看蘇家寡婦的反應再說?”

“拿下人直接送出城,去郊外的別院關起來。”

汪錦睿臉上露出陰森森的笑容,“直接把人給宰了未必太便宜蘇家小兔崽子,不好好的折磨一番,本公子怎麼出氣。”

“奴才明白。”

“這次一定要安排妥當,千萬別出什麼差錯。”

“這次不動用府上的人,奴才已經安排好夫人給予的下人動手,絕對不會出什麼問題。”

“哼,府裡的這些人……”

提到自己府上的下人,汪錦睿再次暗恨不已。

向來最寵自己的爺爺和父親都反對自己向蘇家下手。

不僅不願意幫自己,竟然還警告自己也不能動蘇家。

差點沒將他給活活氣死。

要不是最後母親悄悄傳話過來,她會幫自己‘報仇雪恨’。

說不定他真會將汪家上下攪個天翻地覆。

“公子,咱們有人,沒事。”

福安趕緊安撫又要炸毛的主子,繼續說道:“不動府上的人更好,免得許家的人查到咱們汪家來。

咱們用夫人的佃戶,許家就是想調查也沒那麼容易,公子這對咱們是一件好事。”

“呸,許家算什麼東西。”

汪錦睿壓根沒將許家放在眼裡。

尤其是自從他懂事以來,就沒見過許家出手。

在他眼裡許家只不過是臭夫子,憑著一張口吃飯酸書生。

就憑許家的能耐壓根不值得他們汪家放在眼裡。

他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屑,“就算是他們查到了又怎麼樣?本公子還會怕他們酸書生不成。”

“不用怕,公子當然不用怕他們。”

福安順著他心意說道:“咱們不是為了不惹老太爺和老爺生氣嘛,公子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