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昭今天抓了一條半米長的鯽魚,和兩條一米多長的白鱔回來,養在水缸裡。

維多利亞一靠近廚房,就聞到了魚腥味。

巴掌大的小奶貓,愣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水缸邊上,衝著裡面的兩條魚喵喵叫。

“咪嗚~”

[好大的魚,味道一定很美。]

維多利亞的一對小爪爪死死的扒著水缸邊沿,紅寶石色的貓瞳一瞬不瞬盯著那三條在水缸裡游來游去的魚。

好饞,想抓!

白鱔是鰻魚的一種,兇猛好鬥,牙齒鋒利。

巴掌大的小貓,在它們眼裡跟河裡的那些小魚沒什麼兩樣,都是可以捕食的小點心。

到嘴的點心,豈有不吃的道理?

一條白鱔嘩的一聲自水中躍起,張開嘴就朝著維多利亞咬來。

濃烈的魚腥味撲面而來。

維多利亞還來不及高興,就見到一個比她腦袋還大的血盆大口咬了過來。

“喵嗷!”

小幼崽餓得很快。

木葵剛去養殖室擠完奶鼠的奶,正準備來廚房熱一熱,好給三個小傢伙吃,就聽到了廚房內傳來的淒厲貓叫聲。

趕到後一瞧。

得,堂堂聖巫祭,差點葬身魚腹。

動作麻利的殺魚,剖腹取貓。

看著眼前這隻巴掌大,毛毛被黏液和血水打溼成一綹一綹的醜醜小黑貓,木葵眼角直抽。

她一邊心疼的打來溫水給維多利亞洗澡,一邊數落:“知道的明白你愛吃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愛被魚吃呢。”

“呼嚕嚕~”

維多利亞埋著頭不說話,只從鼻子裡哼出幾個呼嚕聲,眼睛半閉在那裡裝死。

‘這不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忘了自己堂堂聖巫祭,竟然退化成了幼崽形態嘛。’

‘要換以前,早把那幾條魚拍死做成烤魚了。’

維多利亞悔得腸子都青了。

自己的一世英名啊,竟然就這麼毀了!

“昂嗚!昂嗚!”

施幾抬起毛乎乎的爪爪捂著嘴,笑出了豬叫聲。

[笑死了,竟然會有這麼蠢的貓。真無趣啊!一點威脅都沒有,這家裡的主子非我莫屬。]

墨的一張狼臉上寫滿了鄙夷,圍著木盆打轉,不時的衝維多利亞汪嗚兩聲,極盡嘲諷。

[蠢貓,你不是挺能的嗎?怎麼掉魚嘴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