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深吸一口氣,看著我們說道,“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只是,三天前,烈火堡和天劍宗的人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竟然帶了大批的人馬衝上我青雲宗。”

“在那個時候,我和你師傅還正在修煉,更何況,當時你師傅正處於修煉的關鍵時刻,根本就感應不到他們的存在,更別說和他們對抗了。”

“就在這種情況下,天鷹宗裡面足足來了五個元嬰期的高手,甚至還有一名大乘初期修為的修士,在這種情況下,以我們的實力又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至於烈火堡的那些人則一直都處在後方,防止我們逃跑。”

“而烈火堡帶隊的人分明就是苗狂雷的長子苗傑。”

此話一出,我先是一愣,旋即說道,“這究竟怎麼回事!”

師孃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師傅當時正處在修煉的關鍵時期,絲毫不能分心,我一個人又如何阻擋的了他們?”

“於是便帶著你師傅前往後山,可是沒想到在那名大乘期修士的強大靈覺下,我還是被他們發現,最終我們兩個雙雙身負重傷,你師傅為了保護我,不惜動用自己的精血。”

“但是還是沒能逃脫被他們抓走的厄運。”

“我不清楚他們為什麼要對我們這樣,而且烈火堡苗狂雷曾經還受到你師傅的恩惠。”

“在此之前,我們雖說知道你在天劍宗裡面聲名大噪,天劍宗也曾派人來保護我們,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天鷹宗的那些人再來到這裡之後,不僅將我和你師傅團團圍住,還將天劍宗的那些人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而當時,在被抓走之前,你師傅卻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一掌轟在我的心脈之中,讓我陡然昏迷,否則我現在早已歸西。”

而我則死死的攥著拳頭。

好一個天劍宗,好一個烈火堡!

我死死的咬著牙,幾乎要把牙齒給咬斷!

而師姐則在一旁沉默不語。

但是我分明能感覺到她身上紊亂並且狂暴的氣息。

我看著師孃說道,“只要師傅不死,我們就有希望救下他。”

“只是,師孃,你能告訴我,師傅身上是否有什麼東西比較珍貴,或者又會不會有什麼是他們希望得到的東西?”

“要不然我也難以想象,他們為什麼會如此的大費周章選擇過來圍攻你們?”

師孃搖了搖頭。

“我們青雲宗到現在為止又哪裡有什麼珍貴的東西?”

“要真說珍貴,就是你身上的攝魂鈴,但是攝魂鈴既然以認你為主,縱然他們得到手也絕對沒有使用的能力。”

“對於這一點我們倒是深信不疑的,只是我想不通,我們平白無故的經受此惡難,倒真是天怒人怨嗎?”

我看著是師孃,旋即說道,“師孃你放心,在這段時間裡面,我會盡全力幫你醫好,同時,我也要讓天劍宗合烈火堡的那幫混蛋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