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髮女子一臉憂心忡忡,她閨女是鐵了心要嫁給徐孝仁的。

她都不知道那死丫頭是什麼時候見了徐孝仁,竟然這麼執著的想要嫁給他。

張春生在一旁聽倆人講話,算是明白了這其中的故事。

感情卷頭髮女人和于晴兒子有婚約啊。

不過於晴兒子除了小兒子好像都結婚了。

小兒子現在也有物件了。

人家婚事好像都訂下了,這還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未婚妻。

卷頭髮女子倆人聊了一會,倆人就分開了。

卷頭髮女子推著腳踏車剛走出去,張春生就把人給攔住了。

「妹子,我剛剛聽你說徐家人,你認識我侄子的姐姐啊。」張春生套關係道。

捲髮女子聽到他和徐家人有親戚,頓時笑臉相迎:「你侄子是哪位?你是于晴的什麼人?」

「我侄子是於姐妹妹的男人,我叫張春生,按理于晴應該喊我一聲叔呢。

我剛剛聽你說什麼婚事,是怎麼回事?」張春生一臉好奇。

周青也沒啥隱瞞的,這件事遲早都會被周圍人都知道,也沒啥好遮掩的。

「是我閨女的和徐家的婚事,之前我在徐家村下鄉當知青的時候,有個閨女,我和于晴之前說好了訂下了這個娃娃親。

誰知道這次回來,我才知道徐孝仁竟然結婚了,原本我們這次回來還想著把倆人的婚事給辦了呢。」

張春生一聽這話,立馬站在婦人這邊:「哎呦,這件事徐家人也做得太不地道了吧。

你們都定了婚事,她這不是毀約嗎?

這讓你姑娘咋辦啊,唉,真是可憐。」

可不是這個理嗎?

這話算是說到周青心坎上了。

「害,誰知道于晴竟然會這樣,不過這也是她的性格。」周青嘆了口氣說道。

于晴的性子她清楚,當時就是隨口說說,估計就沒放在心上。

她當時也沒放在心上,可誰知道男人當真了,一直給閨女說這件事。

她當時還跟閨女說了那就是玩笑話。

可這死丫頭和他爸一樣死腦子,認死理。

周青還急著有事情,沒和張春生聊幾句就騎著車子走了。

張春生看著人走了,眼睛確實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