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梅前世專治各種婊和渣。

抬頭衝她們一笑:“你們說得一點都沒錯,太有道理了。尤其是那些小中產,戴塊進口手錶就自栩是上層人士看不起工農階層了。其實呀,她連階級的門坎都沒摸到呢。唉。她們哪兒知道,階層的鴻溝就像銀河一樣,看得著,摸不到。真要一使勁,小心摔個粉身碎骨。”

令梅的眼光何等的犀利。肖苦熙頭頸掛著根心形的金墜子,李燕燕手腕上亮閃閃的浪琴手錶。兩人身上衣物都頗精貴。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可她再有錢,抵得上自己空間裡任一件孤品的價值嗎?

李肖二人竟無言以對。

令梅又是一笑:“對了。李同學肖同學,您兩位是哪個階層的呀?說出來讓我這個山區來的農女漲漲見識。”

這讓李肖二人怎麼介面?說什麼都讓人覺得她倆仗勢欺人哪。

陳佳豔嘆口氣,勸和道:“什麼山雞鳳凰、階層不階層的。大家都是大學生,都要靠自己的努力掙個前程。在大學裡,在知識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

令梅輕輕拍手:“陳同學說得好。”

李燕燕立即順著臺階下:“陳同學這麼好的口才,一定要參加學校的辯論隊才行。”

陳佳豔笑了笑沒接她的茬,忽然嗅了嗅鼻子:“好香,這是什麼香味啊?”

香味是從令梅的茶杯裡散發出來的。荔枝幹在熱水裡吸足了水汽慢慢的豐潤起來,特有的甜香立即充盈了宿舍的每個角落。

楊苑是南方人,驚訝道:“荔枝?”那荔枝幹居然香成這樣?!就像初夏新剝的荔枝般香甜的醉人。

楊苑自小愛吃荔枝,可即便在上海,荔枝的價格也過於昂貴。每年能買上一把,吃上幾顆就心滿意足了。

令梅嗯了聲。惋惜空間裡的冰塊不能隨意拿出來用,不然就是一杯清涼爽口的冰鎮荔枝汁了。

李燕燕似笑非笑:“福建那邊,也就這些特產了。這樣吧。今天是我們入學第一天。我請你們去校門口的飯店吃飯。”

陳佳豔笑著婉拒:“不用啦。今天第一天,我還想嚐嚐學校食堂的味道呢。”

楊苑也搖頭:“那怎麼好意思呢?別破費啦。”

令梅輕輕抿了口荔枝水:“我也吃食堂。”

李燕燕這時候又恢復了大姐大的風範:“一頓飯算啥?行行行。不吃就不吃。小肖小齊。我們仨去吃。”

李燕燕三人其樂融融的吃完晚飯回來時,屋裡的荔枝香更濃了。她留心一看,小陳和小楊的杯子裡都泡起了荔枝幹。氣得她心中暗罵:垃圾筒裡撿起來的東西還敢吃!一群沒開過眼界的窮酸。

她滿心的不爽在入學一個月,令梅成為學校矚目的天才學生後達到了頂峰。

蕭令梅的專業是種子科學與工程,同時兼修園藝中的林業。兩線並進,居然有條不紊,科科成績出眾。

李燕燕每天泡在圖書館裡拼命的學習也追不上令梅的成績。齊悅樂勸她:“學習要緊,但是身體更重要。”

李燕燕狠狠的砸破了自己的培養皿:“為什麼她的實驗結果就是比咱們好,永遠最接近標準資料?我哪裡做得不如她?”

肖苦熙澹定道:“聽說她是鍾老在她初中時就預定好的研究生。說明她的天賦遠高出常人。對了,前幾年廣交會上名燥一時的‘草莓公主’就是她。你還在苦讀課本準備高考的時候,她已經帶著南平的村民種草莓致富了。所以啊,你也不必這麼性急,她的起點就比我們高。”

李燕燕不屑道:“什麼草莓公主?那還不是媒體見她漂亮瞎寫的?”

肖苦熙無語:難怪蕭令梅壓根沒把李燕燕放在眼裡。實在有點兒蠢。

還是提醒她:“她當年一介初中生,能有什麼專業知識?肯定是在鍾老或者是你何師兄的指導下,種草莓才能大獲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