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世上哪兒有那麼多巧合的緣分呢。

她每次出去都能碰到謝凌,去看個風景都能碰到,那不說明,他有人通知嘛。

謝凌微微詫異了下,不輕不重的朝她屯上打了一記,“你這會兒倒是細心了。”

容歡羞惱,一下子捉住他的手,哼哼,“本大人一直很細心。”

敏修辦事很利落,只要她交代的,無論多難,似乎都能完成,這背後若沒有人相輔,憑敏修一個人怎麼可能呢。

她不是沒想過另一種可能,只是,逃避罷了。

謝凌瞅她那得意的樣子,笑的寵溺。

容歡喜歡捉著他的指尖玩,因為他的手指很好看,十指修長且白皙,和女孩的纖細又不同,握著的時候,又感覺充滿了力量,很有安全感。

她玩的開心,輕輕問道:“那夜,是你對不對?”

“嗯,是我。”

容歡詫異,在他懷裡回頭,似乎想翻身,“可你怎樣做到用了敏修的身體,還是你會變戲法呀?”’

謝凌一把將人固定住,望懷裡帶了帶,道:“別動了,睡吧,此事說來話長,後面抽時間再告訴你。”

容歡耳垂紅了,乖乖哦了一聲,不敢動了。

夜半,無聲,不知是不是初在一起的人容易悸動,不知又是誰起的頭,反應過來時,兩人又交織在了一起。

容歡不想,便一直催他早些休息,別折騰了,明天還要早起。

而且,他不難受嗎?

某人一遍一遍耐心的應著,可卻仍是緊緊圈著她,輾轉游移,氣息隱忍。

讓容歡聽得都有幾分心疼。

她莫名感覺謝凌是不安的,或許是初在一起,仍讓他恍惚,才會任由自己難受也非要執著的抱著她,以這種方式感受她還在身邊。

她嘆氣,圈住了他的腰,妥協道:“只許一次。”

瞬間某人的眸子就亮了,在這幽幽夜色中,亮的嚇人。

可是亮了一瞬,又突然滅了下去,他知道,歡歡是心疼他,那他也要多心疼她一點才是。

他反而突然老實了起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沒事的,睡吧,我不折騰了。”

容歡額頭突突直跳,你丫的真是把老子所有的“火”都挑起來了,現在才老實來一句,“睡吧。”

睡睡睡你個大頭鬼,她鬱悶轉身,覺得一片好心餵狗了。

謝凌在她背後,耐心的幫她攏了攏發,她的發柔軟如煙,綿密如霧,並帶了淡淡的櫻花香,他很是喜歡。

眷戀的幫她攏好發,他輕輕的說了很久不曾說過的一句話,“晚安。”

一句“晚安”,讓容歡眸光一滯,記憶瞬間拉回了在落櫻殿的時候。

那時,為了做戲,他多半在殿裡打地鋪,起初,她只是友好的說了句晚安而已,再後來,則是他每晚慣性的晚安。

那時不覺,只當他客氣,在他走後才發覺,他說的晚安很溫暖,很溫柔,一如他人。

真的好久,好久沒聽他說晚安了。

她忽的扭頭,眼眶有些潮溼,可說出的話卻霸氣極了,“給我侍寢。”

謝凌一頓,隨後唇角綻放出一抹明媚的,惑人的笑意,“遵命~~”

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