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手先是問了一下文在瑛的近況,得知身體健康也就的點了點頭。

“我與文大姐幾十年的交情,按理說她發話了,我這個當弟弟的得給你們文家一個面子。不過呢,你們也看到了,我已經退休了,徒弟們也不爭氣,診所也開不下去了。實在是……無顏出手啊。見諒,見諒……”

老頭子委婉的拒絕了文清的邀請。

文清秀眉輕蹙。

其實這次來能不能請劉一手出山,她也沒有把握,畢竟這次去的東南亞,長途勞頓的,老頭子年紀大了,未必願意折騰。

“劉老德高望重,仁和堂是不奢望您親自出手。要不,讓您指派幾個弟子過去?我們文家一定會以上賓待之。”

文清試探著問道。

他們?

劉一手哼了一聲,道:“不成,不成,他們學藝不精,實在是難以放心啊。萬一出了什麼岔子,豈不是耽誤文家的事情?”

看樣子,老頭子不太想摻和文家的事情。

文清心中也就明白了。

既然如此……也只能走了。

就在她想站起來告辭的時候,陳陽忽然說話了。

“老爺子,你的診所為何被封了?”

文清愣了一下。

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果然,劉一手臉色沉了下來。

開了幾十年的診所被查封,他心中本就不樂意了,這小子還當面提出來,是故意往他傷疤上抹鹽呢?

“不好意思劉老,我們告辭了……”

文清唯恐陳陽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來,急忙扯住了他的手,準備強行讓他消失。

誰料陳陽不為所動,笑道:“老爺子,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

有什麼不可說的?

劉一手冷冷道:“是他們學藝不精。”

他的徒弟普遍沒什麼學歷,考證十分的難。

非也,非也!

陳陽忽然搖了搖頭。

“老爺子,你是針灸大師,你的弟子也都是這個專業的人才。針灸這玩意和中醫一樣,在華夏傳了幾千年都沒事,怎麼到了最近就要考證,沒證就不讓你瞧病呢?”

劉一手愣了一下。

他也有些想不明白。

老爺子行醫幾十年,一手針灸術也不知道治好了多少疑難雜症。

錦旗感謝狀早就鋪滿了全屋。

怎麼到了現在就成了無證行醫了?

那些有證的就比他們技術好嗎?

還有那個操蛋的英語。

針灸行業用得著嗎?

弟子們之所以拿不到學歷,基本上都是被這一門學科給卡住了。

“老爺子,這就是陰謀。為啥要有證行醫?就是要設定一個門檻,把你們這些技藝精湛,但學歷低的人給擋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