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的臉色當即就有點難看,連帶著語氣也帶上了諷刺和憎惡:“顏小姐,恕我直言,以色侍人非長久之道,你現在也不過是卓總的一個玩物而已,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擺譜?”

顏瑤聽著聽著就笑了。

她正想開口刺回去,肩膀就被人扣住,抬頭便看到是卓靳行,身旁還跟著幾個眼熟的投資商,其中就有周肅開。

卓靳行神色淡漠,似乎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只看了看陸晚晚,道:“我不知道陸小姐對我的私人生活這麼感興趣。”

陸晚晚勉強笑了笑:“卓總這是哪裡話,我只是來跟顏小姐敘敘舊……”

她話沒說完,就見卓靳行轉過身去,根本沒有聽的意思。

周肅開見狀,急忙上前打圓場:“卓總不要見怪,晚晚之前也見過顏瑤,都是朋友,不如等改天一起吃個飯,也算是我向卓總賠罪了?”

“撲哧”一聲,顏瑤不合時宜的笑出了聲。

這種場合她本來不應該這麼失態的,只是周肅開這話裡的小九九實在太可笑,上趕著的討好意思連掩蓋都掩蓋不住了。

卓靳行看她一眼。

顏瑤立刻收了笑意,乖乖巧巧的在卓靳行身邊站好,眼觀鼻鼻觀心的扮演一個認真負責的花瓶。

等訂婚宴結束,她同卓靳行一起出了宴會廳,剛坐進車,就聽卓靳行道:“你人緣倒是不錯。”

顏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卓靳行話裡的意思,只當他是覺得自己剛剛的表現給他丟人了,當即湊到他身邊語氣乖軟的道歉:“我跟他們都不熟,場上的人我只認識您,如果您不來幫我解圍,我可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呢。”

卓靳行笑了一聲,辨不出什麼情緒:“周肅開不是挺護著你。”

顏瑤心下頓時警鈴大作。

她在跟了卓靳行的時候,卓靳行並沒有過問過她過去的事,但現在看來,估計自己家底都早就被他翻了個底朝天了。

也對,卓靳行這種身家的男人,枕邊的人怎麼可能不被調查個事無鉅細。

顏瑤主動環住他的腰,將頭貼在他的頸側,小聲道:“我和他早就沒關係了,連聯絡方式都早就刪掉了,您也不提早跟我說今天晚上是他的訂婚宴,否則我就不來了。”

卓靳行手指勾著她垂落下來的幾縷墨黑髮絲,語氣淡淡,沒什麼起伏:“還怪到我頭上了。”

“當然不了,我以後還得靠卓總吃飯呢,怎麼敢怪卓總呢?”

顏瑤噙著笑,又抬起臉去吻了吻卓靳行的唇,蜻蜓點水般遊弋,男人才恩賜般的壓住她的腰,用力回吻了下來。

今天晚上,卓靳行的動作狂風驟雨,顏瑤叫了好幾聲疼也不見他輕些,最後乾脆就不開口了,緊緊抿著唇,卻反被卓靳行用力扣住下頜,將指節抵進了唇間。

卓靳行嗓音低啞:“出聲。”

顏瑤還記得自己身為情人的本職,果然聽話的低囈起來,房間內迴響著沙啞嬌軟的聲音。

卓靳行眸色沉了些,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顏瑤昏昏沉沉的想,卓靳行真是越來越難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