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多了一杯水,程景沒什麼防備心,自然而然地就順手喝了下去。

他聽著何聽雪的哭訴沒有說話,但見她哭的這麼可憐,心裡面也稍微鬆動了一些。

也許她只不過是被一時的仇恨矇蔽了雙眼,畢竟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人,突然間多了個不認識的姐姐跟她爭搶父母的愛,她一時間有些受不了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你姐姐都已經原諒了你,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你姐姐是個很好的人,你不要再對她有什麼偏見了。”

程景說完,放下茶盞,抬頭看她:“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程景哥哥,等一下,我還有話想告訴你......”何聽雪拉住程景的衣角,正當程景要扭頭問她什麼話時,何聽雪忽然間摟住了他的腰。

程景下意識就要掰開她的手,但是當他的手碰到何聽雪的手時,內心卻忽然間湧起一股燥熱。

這股燥熱很奇怪,從他的小腹湧起,很快瀰漫到全身, 他覺得自己全身密密麻麻地癢,好像有螞蟻在爬。

雖然程景沒有見過春藥到底是什麼樣子,也沒人敢給他下過藥,但是他憑藉著身體的異樣還是很快就判斷出來,他應該是被人下藥了。

他心底暗道不好,更加用力地去掰何聽雪的手。

但何聽雪卻死死地摟住他的腰,不願意放他走,並且附在他的耳邊,聲音軟軟地對他說話:“程景哥哥,你知道聽雪喜歡你的吧?聽雪從小就喜歡你,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你,當程景哥哥的妻子。”

程景腦子開始混沌,他扭頭看見同樣臉頰通紅的何聽雪,又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兩隻杯子,心裡面立即有了定論,幾乎咬牙切齒地質問她:“是你給我下的藥,就在方才喝水的杯子裡,是不是?”

何聽雪笑了一聲:“是我啊,程景哥哥,只有我才會喜歡你喜歡到這個地步。而且,你說錯了一點,我佈置給你下了藥哦......”

她伸出一隻手指頭指了指自己:“我給我們兩個都下了哦。”

“你——!”程景簡直怒不可遏,強忍著身上的難受,甩開和聽雪的手:“你是不是瘋了?!”

“你堂堂一個千金小姐,怎麼能做出這種齷齪之事!況且你覺得發生這種事,我還有可能娶你嗎?”程景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

何聽雪卻置若罔聞,又要纏上來:“程景哥哥,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的千金小姐的身份,只要能跟你永遠在一起,我做什麼都願意......”

"程景哥哥,你幫幫我,我好難受......"何聽雪身上已經開始發熱,不停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往程景身上靠。

程景也難受的緊,但是此時此刻他心裡充滿了對何聽雪的厭惡,一眼都不想再見到她,於是他往門口走,準備開門離開。

但是何聽雪卻先他一步來到門口,擋住他的去路, 並且伸手扯他的衣服:“程景哥哥,不要忍了好不好,我知道你很難受,我會幫你解決的......”

他不知道是何聽雪的力氣大,還是他中的藥劑量大,他此時竟然都敵不過何聽雪,被她壓在地上。

“......滾開!”程景硬生生將何聽雪從身上扯下,然後掙扎著起身,繼續往門口走。

但是他沒想到,一直緊閉著的門沒有從屋裡開啟,卻從外面開啟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門口站著許多人,似乎都是來程家參加法事的客人,個個都是王孫小姐,何皎皎站在人群角落,兀自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