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組長選舉儀式上的流血事件(下)(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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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江明昊整個人都要被憤怒給吞噬了。他沒想到,意象不怎麼發聲的江安瓶竟然會提出這麼讓人差點走火入魔的建議。可以說,沒有經脈堵塞超十年的還真無法想到這麼多限制方法。
“我說安瓶太上,你別搞錯了,是他先得罪我的,那麼我就可以像他發出這種比試。為了會議能夠儘快進入下一個環節,我都把要求放到了最低,只需要打他三全,可你們又給我套了那麼多層枷鎖,那我那三全打了還有意義嗎?你們自己動腦子好好想想吧!”江明昊眼神掃過意識大廳內的每一個人,聲音裡都是壓抑著的瘋狂。
不等其他人反應,江明昊身體挪移,一拳砸在了那位執事的臉上,執事還未來得及慘叫,幾顆帶著鮮血的牙齒就飛了出來。
被打飛的執事身體狠狠地砸在意識大廳的牆壁上,檢測到工技的陣法瞬間產生反彈之力,一股力量再次彈出,把那位執事彈向了江明昊。期間,執事的雙眼暴突,雙腿立刻發出了“咔嚓”聲,眼神中都是憤恨。
江明昊冷冷一笑,再次一拳砸在了那位執事的下顎上,使得執事沖天而起,他這次的眼神中憤恨消失了,有的都是恐懼,不停的想讓自己飛快靠近天花板的身體停下來。
但作為老牌分神期大能,江明昊使用的東西又怎麼可能會被這麼簡單就破解,接近離天花板還有兩米的時候,執事放棄了抵抗,他明白了自己的結局。
感應到執事的接近,天花板的最下層被自動開啟,裡面浮現出來的是一門門的炮彈,上面散發出a來的氣息令得那些已經合道期的長老都皺了皺眉,感受到了些許不適。
“江明昊,你是不是瘋了,這個東西是組長留給我們保命的,不是用來懲罰族人的!”一個身穿著代表器閣的狍子,身體圓滾滾的男人微微一用力,身形就想要往天上衝去,向著把那位執事救下來。
可男人並沒有飛上去,因為他現在的肩膀上正搭著一隻手,把他控制在了半空中。
轉頭看去,江明昊那如同死人的臉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男人的身體不由顫抖了一下,聲音都變音了:“江……江長老,我錯了!”
江明昊冷冷一笑:“我是想告訴你,他過去只可能會得到那些炮彈的自我防禦,而你若是過去了,不但你要死,連整個江家都不復存在,更別說是你了!”
隨著那位執事的靠近,炮火內的光芒主句凝聚,裡面發出了巨大的轟響生。
隨著他的距離達到一米,炮彈轟鳴,無數如同雨點大小的炮火籠罩住了那位執事,讓那位執事疼的是執慘叫!
在那波炮彈的洗禮衝擊下,那位執事再次落下,出現在了江明昊的眼前。
那些炮火打出來的多,落在那位執事的也一樣的多,沒有一刻落空,似是已經鎖定了因果般。
最後一拳打在了那位執事的身上。在巨大的痛苦中,他幸福的暈了過去,身體就那麼軟軟躺在地上。
打完三全,江明昊扶了扶袖子,聲音裡依然有些陰沉:“我打完了,各位有什麼話要說嗎?”
沈秀梅默默站到了江明昊身後,臉上都是決絕:“其他的不說是什麼,但這件事情我們依然需要一個解釋,且需要一個結果,若沒有,我親自登門討要,若是惹得我親自上門討要這個結果的話,這事情就沒那麼簡單!”
聽見這話,其他人的心裡都是一領,臉上都是緊張。
沉思了片刻,江明昊開口補充:“還有,他不可死,死了,拿你們試問!”
補充完這些,江明昊重新回到了講臺上,而沈秀梅則回到了她原先做的位置。
那個為執事出頭的人默默的把執事送回到了原先的位置,隨後低著頭靜靜地坐著。
“根據七個分之投票,最後選出的時間是——是乙巳年六月,丙午年五月,乙巳年十二月,這三個時間段將會被紀律堂、執法堂、及太上長老共同商議,時間將持續兩日左右,屆時將會公佈最終的大選時間。”想了想,江明昊還是嘆息的說道:“這次時間討論會江是密閉進行,我不會參與討論,只是一個主持~”
聽見這話,臺下之人呢都為他的厚臉皮發出了一聲:“疑~~”
誰都不傻,立即就明白了江明昊的打算:示威。
不參與討論是沒錯;他是個主持,不能發表自己的看法同樣不錯;可他是執法堂長老啊,執法堂成員都是他的班底,且太上現在都被訓得沒有話說,他們能怎麼辦?
別人都往後退了一步了,若還多多強逼,以江明昊的性子肯定會反彈,那就得不償失了!
【已確認江明昊自行做出的選擇:恭喜江明昊連任執法堂長老!!請用你熟悉的族規,冰冷而不失任性的判斷力做好每一個事情!】
大熒幕上,一行最終結果通知緩緩浮現,這就意味著江明昊這個執法堂長老是做定了,若沒有別的原因,沒有提前死亡,組長沒有再次換屆的話,他就可以一直做下去。
不知什麼時候醒來的那位執事似乎是已經不在在乎後面會發生的事情了,只聽她開口說道:“不就是給那些討論的人產生威懾嘛,有什麼好遮掩的,真夠虛偽!你有本事就別參與到裡面去,否則你就是心懷不軌!”
聽見這話,江明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但這笑容中的溫度實在是低,似乎要把空氣動凝了般,讓那個執事打了個機靈:“可你搞清楚了自己的位置了麼?如果沒搞懂,那麼就先去查閱一下族規:一個區區執事就,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執事趕在這裡大放厥詞,我倒是感覺你有些居心不良,似乎是故意在這裡唱反調,說說吧,你有什麼目的?是把我趕下去,不讓我當這個執法堂長老,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想江家發展,想讓江家亂起來?”
聽著一句比一句冰冷刺骨的話語,感受著如山般的壓力壓在自己身上,那位執事臉上出現了慌亂之色,眼神再次看向了最後一排。
“我以執法堂長老的身份宣判,你以建議知名干擾家族議事,阻礙家族發展,在中間妄圖想著挑撥離間,江利明執事職位消失,軍營首位三年,修煉資源減半,未拿到二等功一次不可重新回家族拿到包括執事及以上的職位,未來不可拿到長老及以上職位。”江明昊的眼神中有著欣賞,有著鼓勵,似是在等著這位執事繼續蹦踏。
“江明昊,你別太過分了!作為執法堂長老,你假公濟私,想靠長老的位置來壓制執事,可見你平時的作態有多麼的混亂……”
就在這時,從最後一排站起一個面容硬朗,聲音卻如狼嚎般尖利的聲音。在他的狍子的胸口,還繡著一個丹爐,代表著江家丹閣的身份。
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被束縛住的江安清,江明昊的臉上重新恢復了平靜:“哦——哦,什麼時候丹閣夜能以下犯上了?!看來安清太上,你這個長老管理的不怎麼樣啊!”
聽見這話,江安清臉上是一會青一會紅被束縛住的她連為自己解釋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是靜靜地聽著,挺江明昊,及其他人對她的攻擊,對她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