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這藥和睡睡沒關係,百里訣打死都不信。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他就知道,睡睡就是那條路!

“這金瘡藥,能賣給我嗎?”百里訣問。

他不能在虞國待太久,而現在還不是將睡睡帶回北雍的好時機,他必須多備些傷藥才行。

秦筠之的金瘡藥,只供給言將軍的軍隊使用,還沒對外售賣過,更加不可能賣給北雍人,直接拒絕道:“這藥製作起來異常麻煩,我手裡如今就剩這一瓶,給你上三天藥,差不多就沒了。”

百里訣認定這是推諉之詞,無須多想就知道為什麼,但眼下他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暫時妥協,說:“那真是遺憾。”

秦筠之沒再接話,幫他把傷口重新包紮了一遍。

穿好衣服之後,百里訣顯然還有要事,看了睡睡幾眼便告辭了。

睡睡終於鬆了口氣,但沒等這口氣松完,又有人上門了。

這次是軍中之人,看裝束就知道官階不低,進了容府便將目光鎖定在小白一家身上,然後朝秦筠之拱手道:“秦娘子,雲王有請,雲王吩咐,請您務必帶上您家養的老虎。”

秦筠之估摸著雲王已經派人上山勘探過,但可能有的地方太隱蔽並沒有找到,這才來求助於她。

雖然祁雲山她去過了,可她並不認得路,而且她沒辦法和小白交流,所以這次不帶睡睡都不行了。

雲王做事周全,派了四輛寬大的馬車過來,讓小白一家也坐了上去。

果然秦筠之所料,她們沒去軍營,而是直接到了祁雲山腳下。

雲王親自帶兵等在那裡。

“秦娘子,冒昧將你請來是有一事相求,本王這兩日已經派人上山勘探過,一來並未發現礦藏的痕跡,二來有三處地方尚未尋到,不得己,只能請秦娘子出手。”

雲王話說的客氣,行為卻是不容拒絕。

秦筠之沒打算拒絕,微微一禮道:“那就不浪費時間了,我這就帶王爺的人上山。”

說完,她就給睡睡使了個眼色。

睡睡假裝不懂實際在告訴小白,問:“孃親,我們又要去尚次那幾個有味道的地方麼?”

秦筠之點頭。

睡睡表演完了,笑眯眯地說:“那酒叭!”

雲王即刻下令出發,讓一隊二十人的斥候軍跟在小白一家後面,大部隊則分成了三路,浩浩蕩蕩好幾百人一同上山!

有大部隊拖累,縱然此行目的地明確,睡睡她們還是走了近三個時辰才到達第一個地方,也就是雲王的人未能發現的地方之一。

雲王親自上山,就是想知道這裡有礦藏的可能性到底有多高,所以到了地方後,他立刻讓人準備勘探。

秦筠之在這裡用大石塊做過標記,為了節約時間,直接指著上次小白嗅過的被石塊壓著的地方,說:“從這裡開始吧,上次我家老虎就總在這處嗅。”

勘探兵看向雲王,等待命令。

雲王點頭,雖未說什麼,但他心裡還是希冀的,所以絲毫不懷疑秦筠之的話。

可勘探兵在這個地方觀察和挖了許久,一無所獲。

雲王有些失望,下令:“繼續挖!能挖多深挖多深!”

勘探兵面上已有難色,但云王的令不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