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臉精緻妝容也掩蓋不住眉宇間一絲疲憊的寧太太終於回來了。

寧楚萱原本正穿個睡衣盤著腿坐沒坐樣的靠在沙發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水果,見自家老媽進來,趕緊端坐起來,熱情的打招呼:“媽,你回來了,在外一天,辛苦了!”

寧太太有些疲憊的捏了捏鼻子,寧楚萱趕緊遞上果盤裡最甜的小塊西瓜遞到她媽嘴邊,乖巧的不行,“媽,吃塊西瓜,可甜了。”

寧太太張嘴將西瓜吃下去,嗯了一聲,“今天怎麼這麼乖,是不是闖禍了呀?”

“瞧你這話說的,我哪天不乖呀?我今天也很乖!”寧楚萱半抱住寧太太,兩隻手圈在寧太太脖子上,微微搖晃著身體,撒嬌道。

“還乖呢,我都聽老陳說了,今天你王阿姨過來買你的酒,你還坐地漲價了?”老陳就是家裡的管家。

“是啊,之前沒有人買,人家閨女我都是在低價吆喝呢,現在終於有人識貨了,我不得給它漲漲價,這樣才能配得起果子的身份嘛!”

雖然她家老頭子沒說,但是寧楚萱從她家老頭子的種種表現就可以推斷,這果子絕對是很珍貴的。

因為每次推銷的時候,她爹就總是拿那種惋惜和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她。

“你原價就已經很貴了!”寧太太強調。

雖然這個世界上比蜜酒還貴的酒也有許多,但是那些酒無不都是成年老漿或者經過多道繁複的工序,經歷了時間和人力的積累。

但她家閨女賣的酒,那就是純純的果酒,工序簡單,連發酵都沒發酵幾天就迫不及待的拿出去賣了,還20萬一瓶。

若不是是自家閨女,寧太太都想高喊一聲搶錢啊!

一開始,寧太太知道她家閨女花了大價錢買了一冰櫃子的臭氣熏天的果子的時候,她覺得是自家閨女被騙了。

但眼睜睜的看著自家閨女的酒賣的越來越好,甚至還有了大把的盈利之後,寧太太才終於知道,她家閨女還是有那麼幾分頭腦的。

就是有點摳,寧太太點了點寧楚萱的鼻子,“你啊你,就不能大方點,還坐地起價,你讓我說你什麼才好?”

“什麼嘛?我這明明是在捍衛我的勞動價值。”寧楚萱不服氣的嘟囔,“我今天坐地漲價,可就一下子漲了三百萬,三百萬都夠你家閨女忙活好久了。”

“行吧行吧,我說不過你,你愛咋地就咋地吧!”寧太太看著一臉不服氣的女兒就頭疼,明明小時候女兒也是個乖巧的小棉襖的,怎麼現在都成漏風的破洞牛仔褲了。

“不和你說這事了,我今天接到訊息說你表哥終於找到物件了,明天要來我們家做客,你給我表現好一點啊!”寧太太威脅的握起拳頭,“你要是把你表哥的物件搞砸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

叮鈴鈴叮鈴鈴,鬧鐘響起,薛柔閉著眼,啪的一聲,手精確無誤的砸到了手機上,往右一劃,順利解開鬧鈴。

唔,又是新的一天啊!薛柔拍拍臉蛋幾步走下床,窗簾已拉,明媚的陽光頓時灑進室內,瞧著便覺得心情無限好。

就是有點暖洋洋,但現在才七點鐘啊,不愧是40多度的最高溫度,從一早就開始熱了。

薛柔吹著口哨去了洗漱室,洗臉刷牙難得的,坐在梳妝鏡前開始梳妝打扮。

重色輕友的徐娜在把男朋友追到手之後,終於姍姍來遲地給自己的好朋友來了條資訊,邀請薛柔一起和他們吃頓飯。

正好薛柔當時正在玩手機,看見了這條訊息,一口答應下來。

本以為事情就到此結束,然而,得到秒回回應的徐娜卻開始了接二連三,永無休止的秀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