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今卻卻重新問她一次,她會說,因為竟然,自己的堅持,真的會被一些人擁抱,這是她的幸運,也是她的責任。

後來,記者會正常召開,這件事情被徹底澄清。在那一天裡,陸衿在家裡接了一圈的電話,一個個解釋、感激、互報平安,直到快要睡著的深夜,陸衿忽然爬起來撥通了一個電話——

熟悉的聲音:“喂?你那裡很遲了吧,怎麼還沒有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最近都沒有給你打電話,你怎麼都不打過來問問啊,你肯定擔心死了吧,卻卻前兩天都急哭了。”

藍樹溫笑著回答:“邪不壓正啊,再說了,你忙完了不是打電話過來了嗎?”

陸衿嘴一撇:“你不要這麼好嘛,這樣我會習慣的!”

藍樹那裡沉默了好久,久到陸衿以為藍樹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那頭忽然說:“不要這樣,你應該習慣的男人,是徐風林。”

這是陸衿第一次聽見藍樹的聲音變得沉澱,是瞬間的一種沉澱,她有些疑惑,但是心底又忽然有些鈍鈍的痛。藍樹笑了笑:“陸衿,你還欠我一頓喜酒呢。”

……

又欠了另一個人?

這件事情過去之後,陸衿和餘杉的關係似乎又變得若即若離起來,好像之前那件事從未發生一樣,各過各的生活,吃飯的時候碰個面,碰面的時候也會異常的尷尬。

陸衿決定還是找點事情出去幹兩天吧。

“餘杉,我今天去一趟大市場,可能比較晚回來,飯就不用等我吃了。”陸衿站在臥房門口,尷尬地搓著腳。

裡面低低地傳來了一聲“好。”

陸衿如蒙大赦般地飛奔出了門,身為漢服圈的女公子,怎麼能光靠臉吃飯呢?閒暇無事,也為了補貼房租,她私底下在淘寶上開了漢服配飾店,化身簪娘給粉絲們手把手講解怎麼做首飾,做完了順手推銷一下賣出去,因而陸衿一兩個月就要去一次大市場採購原材料。

而餘杉,等陸衿出門這一天也等得太久了。

因而陸衿揹著大包小包深更半夜回家的時候,開啟自己的房門,看到的,就是被扒皮切肉換了血的客房,鋪上了地毯、裝上了吊燈、窗簾設了兩層、增加了一面巨大的穿衣鏡——還有神秘房間的門被開啟了?——上次來的時候,有個小房間是被鑰匙鎖得死死的,陸衿把東西放到桌子上,推開那扇半掩著的門,裡面是一個大型衣櫃,從門口一直延伸到裡面。

陸衿轉了一圈發現竟然只有一個衣櫃,就拉開衣櫃的門看個究竟——

剛開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粉紅色的小玻璃杯子,然後是擺著一些首飾,再接下來是……漢服!漢服!!漢服!!!

“這個這個這個,那個那個那個,不是早就絕版不賣的那個系列嗎,哦哦哦,還有這件這件這件,這裡還有搭配的同款首飾,噢噢噢噢,撿到大便宜了!”陸衿正在小房間裡大呼小叫,餘杉刻意矜持的聲音傳了進來:“你也別太驚訝,我也就趁你不在的時候大概添了點東西……陸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