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次,傭人喊住了謝霜降,並顯出了兩分為難:“霜降,少爺讓您這一次去臥室。”

謝霜降為什麼來這裡,大家心知肚明。不過謝霜降走之後,田家的傭人也都沒有換過,因而大家對謝霜降除了有如今同情更有在她剛被收養時殘留的溫厚的疼愛。

謝霜降感到感激,於是朝他微微笑了下。

這一笑太美了,傭人服侍謝家這麼久實在是很少能見到謝霜降笑,這一下不由得愣了好幾秒。

來到臥室。

謝霜降剛進來,便被一直站在敞開的門口處的田璟從裡面按到了門板上:“以後,不許對別人笑。”

謝霜降諷刺得不動聲色,笑話,她回到姜家二房以後可要天天對姜謙笑呢。

不對姜謙笑,哪有機會趁機撕下他虛偽的面具呢?

得不到謝霜降的回應,田璟似乎也習慣了,威脅似的瞪了謝霜降幾秒,他便放開了手,語氣更顯陰鬱:“自己脫。”

……

一切結束得恰到好處,田璟要了好幾次,兩個人默契地同時進入了高/潮。謝霜降也和平日裡一樣,半個字都不肯多說。

田璟讓她叫,她就張幾下嘴;田璟不說,她就閉著眼睛和嘴不動。

做足了暖/床工具的責任。

田璟這一次並沒有立刻直起身來,而是壓在她身上微喘著氣:“晏淮左,明明享受,卻像個木偶似的;明明挑不出錯處,卻讓人惱火。這就是你的本事嗎?”

晏淮左,是她的母親後來出走後給她起的名字。

想她剛出生時她母親本來想用“甘”字,但她想了想自己原身那悲慘的上輩子,微使神力讓自己成為了“霜降”。

一輩子霜降,把自己變成寒冷的冰霜降臨在這人世間。

謝霜降不做聲。

田璟氣惱地輕咬了一口她的脖頸,很快紅印便擴大成了一整片。

“真嬌氣。”田璟嗤了一聲,還是低頭舔了舔紅印處,“晏淮左,以後,不許再躺在別的男人身下。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謝霜降眯著眼睛想看她,卻驀地怔住了,盯著她肩膀上的火焰紋身,終於開口:“這是什麼?”

“火焰。”田璟同樣眯起了眼睛,不過卻笑了一下,“你做的時候從來不睜眼睛,當然看不到。”

但他其實真正想知道的是,為什麼在肩膀處,紋身火焰?

田璟又一次似乎看不出她的疑惑,自顧自轉移了話題:“你馬上回到姜家二房,大機率會和你同父異母的弟弟一起去上N大,N大里頭有幾家與我不對付的世家子弟,你去處理一下。”

從七歲到十二歲,她明面上被一戶有施虐傾向的人收養,暗地裡被田璟調教成京華第一殺手,是田璟最鋒利的一把刀。

畢竟是替身,哪怕身上留點疤也沒有關係,哪怕死掉更沒有關係。

這當然是她願意的,她身為神明不會死的,她也樂意遊走在謝家、田家和姜家之間,得盡她的好處。

田璟在少年時並不像後來那麼得勢,身為田家最小輩的最么子,他想要奪權,要走的路還有很多很多。